才不会因为挂念而来找自己,因为她本就没有心,又何来的情?
手中的玉佩飞出,正好击打在冬绮的穴道上,聂情飞冷漠地道:“出去!”
冬绮欲上前拉走秋沫,才不会听他的话,
“你知道我可以在一招之内要了她的命的!”聂情飞没有回头,但是声音愈发冷酷了,冬绮愤怒,但是脚下的步子还是顿住了,
“绮儿,你先出去吧,”最终还是秋沫开口了,她眼带祈求地望着冬绮,因为她知道此刻的聂情飞是处于狂怒边缘的猛虎,如果冬绮真的惹怒了他,他定会下得了狠手的,
冬绮死死地瞪了胁道:“如果你敢伤她一丝一毫,公子有办法给你找解药,也有办法再毒死你!”说完便潇洒地转身,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聂情飞冷冷地看了一眼秋沫落寞地一笑,突然,眼中升起一抹杀气:“女人,你这次又想逃去哪儿?还是要跟着她口中的‘公子’私奔?”
“我怎么样,似乎不关你的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秋沫不去看他,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镇定,对于他表面的平静,她也可以平淡以对,
聂情飞只觉胸腔被怒火憋得生疼,什么叫“不关他的事”?原来在她的眼里,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所以她才可以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吗?
那自己这段时间的痛行尸走肉一般,而她却如此淡然,说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呵呵,真是可笑,自己是不是太自作多他说过“爱”,他们之间,一直都在互相伤害,而她,一直在逃避,
原来,这么久以来,只有自己像个傻瓜一样一直在一厢情愿地伤心着,爱着,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心,如坠入了万丈悬崖一般空落,丝毫没有着落感,坚守了,最后都成空,他不甘心,他真的很不甘!凭什么自己要受如此伤害,而她却可以超然事外?
不,他决不允许她如此轻松!要痛应该大家一起痛!
突然,聂情飞眸子闪着愤怒的红光,他一把拉过她,粗鲁地抱着她的头,狠狠地咬上她的唇,顿时,腥甜的味道充斥在两人的唇舌之间,
秋沫痛得麻木,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的力气竟然惊人地大,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力地抱着她,抱得她浑身都痛,呼吸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