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微微荡漾着的玉坠,脸色更加惨白,
她的薄唇微张,哆嗦着,最后惨淡一笑,喃喃道:“你…都知道了,”
“没错,我是知道了,但是我不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你可以为我解答么?”他的目光幽幽地望着她,嘴角的笑愈发邪佞了,
秋沫躲开了他抬起自己下颌的手,偏过头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想知道什么,”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声音还是会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聂情飞就那样看着她,那目光悠远得如同隔了千年,其中的凌厉又肌肤,
他笑,愈发冷漠愈发疯狂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他,如此陌生,他的身上散发着狂戾的气息,似乎随时都会将她撕裂,
“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作为秋香的你既然已经逃走了,作为莫秋的你又是为何会回来,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你还可以告诉我,你为何要以死逃离我身边,而来靠近我!女人…你玩够了么?或者说,你忘记了我以前给你说过的一句话…就算是死,你也休、想、从、我、身、边、逃、开!”他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秋沫的背脊开四面八方向她袭来,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秋沫紧紧咬的唇上溢出,她也丝毫感觉不到痛意,
聂情飞见她不说话,猛地捏起她的下颌,逼迫着她把头抬起来,而她却害怕看他的眼睛,所以,她选择闭上了眼,
“呵呵…不回答我是吧?”
“你放开她!”身后缓过气来的冬绮虽然身子不能动弹,但是出口的话气势不减,她恶狠狠地瞪着聂情飞,低吼道:“你不可以伤害她!你知道她为了来这里找你吃了多少苦吗?你知道你受伤之后她有多担心么,她为了给你解毒又受了多少罪么?”
“绮儿!”秋沫突然睁眼,眼神慌乱地喝止了她,这些不可以让他知道,如果他知道了,还会如此轻易放过自己吗?自己已经输了,可最后的自尊和骄傲,她还想留着,
听了冬绮的话,聂情飞有一瞬间的失神,她,是因为想念自己才来这里找他的么?她也担心自己对不对?那么他在昏迷的时候恍惚中听到她的声音,不是在做梦了?
如此的,如果她真的在意自己,当初又为何宁愿死也要从自己身边逃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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