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输了‘绅士’‘淑女’的思想,他就不再绅士了,因为他时常嘲笑她不是淑女,
秋沫恨恨地别过头去,沉默代表了她的妥协,唉,谁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她现在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现在又吃着他,住着他,她要是回嘴,他铁定又来一句“你是别人么,别人的话住我这儿可是要交租子的”,
都说商人的嘴脸是可恶的,她完全相信东方辰月的精明,因为他不止一次挂在嘴边,“秋沫美人儿,你现在欠我的银子是五万七千xx两,不过看在你长得赏心悦目的份上,我就准许你先欠着”,
看到秋沫那臭臭的脸色,东方辰月笑得愈加张狂,他一抬手,变戏法一般地变出了一个羊脂白玉的小瓶子,递到秋沫跟前,淡淡地道:“喏,最后一轮的解药,你服了它,体内的余毒就清了,”
秋沫修长的手指在桌面轻点了几下,目带揣测地看了,说什么“这瓶药多少多少钱”之类的话,便快速地将瓶子拿了过来,捏在手里仔细把玩着,
“哟,这个瓶子不错,这羊脂白玉可是上等品,价值千金,你也舍得给我?”
东方辰月无打开他那把精致的折扇,轻轻地扇着,随意地坐到了一边,
“没办法,我装药的瓶子都是用上等的玉材做成的,这已经是最次的一个了,只好便宜你了,”他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惹得秋沫不屑地瞪了他一眼,将药赶紧收了起来,
这东方辰月也真是的,每次嘴上都那么抠门儿,弄得秋沫一天到晚在他的精打细算下都快成了财迷,但是他对她出手却又总是够大方,所以秋沫也从心底慢慢地接受了他这个朋友,虽然到目前为止她都还不知道他为何对她那么好,
“对了,我这次从外面回来还带来了一个消息,你想不想听,一百两银子,”打量着秋沫,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带了几分饶有兴味和试探,
秋沫画眉的动作一顿,她从铜镜里看了看东方辰月那精明的模样,随即又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但是她这一点点不自然都被东方辰月尽收眼底,他笑得更神秘莫测了,
一般情况下东方辰月愿意主动将外面探听到的消息告诉秋沫,那就只有一个情况,便是这消息一定是关于聂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