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净胡说!”冬绮别别扭扭地别过头去,脸颊通红,惹得秋沫咯咯地笑出声来,
“好啦好啦,我说啊,其实破绽不在你,而在他身上,”
“此话怎讲?”
“就从上次他扮成我师傅突然来聂府那次我就怀疑你了,其实我以前还怀疑过你是那个男人的眼线,但是后面因为东方辰月的出现,能那么了解我的近况,适时地出现,不是你这小鬼头给他打报告,他哪儿能知道,”
冬绮眼睛里冒秋沫,龇着牙道:“小姐,有没有人不好嫁啊?”
“我不是都已经嫁过…”秋沫玩笑的话还没说完,却突然一顿,整个人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
就算她再怎么想不能像失忆一般,将两个月前发生的一切忘得彻底,自她受伤后,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就算她现在胸口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但是那里也留下了一块难看的疤痕,而且时不时还会隐隐作痛,正如聂情飞带给他的她泪流满面,
她不那么她欠他的都还清了,可为何她还要为他而如此痛苦?
秋沫微微垂下头,别过脸去,掩饰好脸上不自在的表情,
冬绮也知道她又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这是她和东方辰月在两月来都刻意回避着的问题,也没有人去问她,在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又为何会受那么重的伤,
她不愿意说,他们便不问,
“呵呵,小姐,你这边的眉毛画歪了哟!”突然,冬绮嬉笑着指着她的眉毛嘲笑道,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秋沫也顺着台阶下,仔细地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蹙着眉疑惑地道:“有么?我怎么觉得都一样啊,”
“在聊什么呢,”
一道清朗而带笑的声音起来,而秋沫则挑了挑眉,朝天翻了个白眼,
“喂,我说,可是作为‘绅士’,你进别人的房间都不敲门的么?”
秋沫蹙着眉看着一身白衣翩然而立的俊俏男子,只见他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一双宝石般美丽而透着精明的眸子却毫无避忌地盯着秋沫的脸,眼中一闪而过一抹惊艳,
“我是‘绅士’,可你是别人么?”他似笑非笑地盯着秋沫,不咸不淡地反问,
自从秋沫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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