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歇一歇,额头上的虚汗也冒个不停,在这大冬天的,她出的汗却足以将衣服打湿了。
五也知道她有好些天没吃东西没喝水了,在她刚出门的时候其实他就给了水和食物给她,但是被秋沫拒绝了,她还在介意聂情飞那夜的话。看到她如此虚弱,五也觉得过意不去。
“你喝这个吧,这是我从外面买回来的。”五从腰间取下了一个酒壶。
秋沫看着递到眼前的皮革酒壶,终于没再拒绝,她仰起头,灌了一大口酒,辣辣的感觉一路从喉咙烧到胃里,她忍不住捂唇低咳起来。其实这酒壶里装的是米酒,甜甜的,并没有那么辣,但是秋沫却喝得想哭,她借着这咳嗽来掩饰眼中的湿意是再好不过的。
五是聂情飞的侍卫,没有他的暗中示意,五是不会给她水和食物的,更别说还那么巧合地带来了在外面买的米酒,试想,一个男子汉又怎会喝米酒,而且这酒还是温热的,不正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吗?这样做还隐秘地照顾了她的自尊,因为聂情飞曾说过“她不配吃他聂府的东西”,所以她只吃外面的。
五暗自低叹他家少爷的细心,像他这样的粗人是不懂这些的。以秋沫的聪慧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但是她固执地不去多想。
喝了米酒,觉得身上暖和许多了,她又拢了拢身上的狐裘,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去。
五在存情阁的门口便自动消失了,两个丫鬟将她扶到了一间屋子门口也自觉地退了下去。
秋沫自己走进屋内,看着屋中的摆设,她有点明白了。
这屋子她来过,当初云纤被救回来时就住的这间屋子。秋沫继续往里走,果然,在朦朦胧胧的纱帘后见到了一个窈窕的身影正端坐在椅子上。
“你来了。”
见她进来,云纤的声音便传了出来,依旧像以前一样,如黄莺般动听的嗓音,却是略带着骄傲的语气。
她想,这世上骄傲的女人还真多,她自己是一个,周荀儿是一个,云纤也是一个,只是没想到,她们都因为一个男人而聚在一起,也因为一个男人而剑拔弩张,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