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自然不好和一个小女子吵架,而他一般解决讨厌的人的办法便是…杀!所以,他当即就欲出手,但是他想到这次来的目的,又不得不强压下胸中的怒火。
“哼!”五愤恨地别过头去,不搭理她。
冬绮欲再说些什么,却被秋沫打断了。
“好了,绮儿,和他费那个精神作甚。五,可以告诉我让我出去有什么事吗?”秋沫的声音有些沙哑,就算她很想振作精神,但是声音里还是透着虚弱和疲惫,这次生病,真的是让她元气大伤。
见她这样,五也凶不起来了,他垂下眼眸,中规中矩地说:“我只能告诉你,是有一个人需要你的治疗。”
秋沫眼神有些飘忽了,她张了张嘴,想问“是他怎么样了么”却又不能问出口,只能克制住自己,看着面前的火光,让自己镇定些。
好半晌,她轻吁了口气,吐出胸中的浊气,微微一笑:“好吧,我跟你去。”
“小姐!”冬绮立刻就变了脸色,她挡在秋沫面前,转过身来,满脸震惊和不解地看着她。
秋沫向她伸出手,示意她扶她起来。她用手轻点了点冬绮的脑门儿,对她眨了眨眼,小声道:“你怎么还是这么浮夸,别忘了我教你的,不要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冬绮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也不再阻拦她,只是沉默地将她扶起,送她到柴房门口。
门外立刻来了两个小丫头,从冬绮手上接手秋沫,秋沫在别人的搀扶下艰难地走着,其实她很不想这样的,因为这样显得很没气势,但是此刻虚弱的她怕是一阵风都能刮倒,除了这样,她也别无选择了。
还未目送着秋沫消失在黑暗中,柴房的门又被重重地关上,上了锁。冬绮收回目光,又往火堆里丢了些耐烧的柴火,看着它噼里啪啦地燃烧了一会儿,想起秋沫走之前在她脑门儿上点的那一下,她眸子忽地一紧,抬头望向屋顶上那个破洞,一提气,身轻如燕地蹿了上去,快速消失在屋顶。
……
到存情阁的路途并不算远,但是秋沫却花了很长时间,她走一会儿就必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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