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可以乐观地认为她其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么?
云纤后退了两步才站稳,她目光哀怨地看着聂情飞,看着他优美而冷硬的侧脸,心中更加焦急。
“情飞,为什么不可以?就目前的情形来看,她是最好的人选。毕竟她现在在你可以掌控的范围之内,而且如果是她来这儿,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再者,她现在也病得不轻,恐怕也没那个本事再反抗什么的。”
聂情飞在听到那句“她病得不轻”时,心口一紧,就算到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他是担心她的,而且他发觉,也许他喜欢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多。他说过,死亦不复相见,可是天知道这几日来他每日每夜都被思念折磨着,但是心中的怒气又不允许他向她再次低头,所以他才会没日没夜的喝酒,借此来麻痹自己,但是每次喝完酒,他都会睁着眼睛,看着帐顶,忍着头疼到天亮。
怎么办,女人,你是我聂情飞的劫么?
蹙着眉静静站立了一会儿,他还是抵不过他心中想见她的渴望,他急切地想要确定她没事,所以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云纤的提议。
见他答应,云纤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压在心头的大石也轰然落地。
……
自从那日从天而降一个竹篮之后,每天午夜时分都会有一个装着食物和水的竹篮准时落下,然后再消失在屋顶。
有了火折子以后,两人便在柴房里腾出了一大片空地,找了些干的木柴来取暖,之后两人在这里的日子才终于没有那么难熬。
这天夜里,秋沫和冬绮正依偎在火堆边取暖,有说有笑地闲聊着,门却从外面突然打开了。秋沫一怔,心中震惊不已,带着期盼,带着喜悦,她猛地回头,只见门口一个高大的黑影立在那里,却看不清面貌,只分辨得出是一个男子的轮廓。
会是他么?
秋沫的心在那一瞬间猛地加速,节奏快得不成样子,她紧紧地盯着那个黑影,一眨不眨,也舍不得挪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