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聂府处于这种境地,前途未卜,而御医是王宫王上身边的人,如果他得知我怀孕的话,那么这个孩子必是暴露在众人眼前,如果王上将来发怒,那这还未出生的孩子就难逃一劫了。所以,我们不能让太医知道,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聂情飞眼珠一转,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其实云纤说的他早就想到了,今日这一说,只是为了借机试探她而已,既然她能说出这番话来,证明她还是一个心思极度细腻的人。聂情飞心中的怀疑愈加强烈了。
他挑眉,反问:“既然如此,那你说该如何?”
这无疑又是一次试探,如果云纤直接说“不看了”或“以后再说”,那她绝对有问题,聂情飞更要怀疑那个孩子是否真的存在,但是云纤也不是一个愚笨的人,她既然敢走到这一步,那她在昨夜回屋的时刻就已经想到了对策。
云纤从聂情飞的身上抬起头来,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她声音柔软地说:“你忘了,我们这府中除了御医,可还有一位会医术的人。”
“不行!”几乎是脱口而出,聂情飞一把挥开云纤的手,脸上的表情冷硬无比,但是心中却是惊涛骇浪。他将秋沫丢在了柴房不闻不问,就是用他的残酷将她隔绝在了危险之外,如果现在将她从柴房放出来,那么她必然又会出现在王上和那群想置他们于死地的朝臣的眼皮子底下,到时候,她就不能置身事外了。
聂情飞真是要佩服自己,感慨自己的无用了,在秋沫那样伤害了他之后,他居然还没有对她死心,居然还傻傻地为她考虑着,想尽一切办法确保她的安全,可是仔细想想,但凡那女人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情谊,又怎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将整个聂府害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真是太傻了!
但他始终没有想明白,那个女人曾有无数的机会逃走,为什么她在做了坏事后还可以心安理得地待在聂府,等待着被众人发觉后被所有人痛恨。她到底有何目的?
聂情飞想不透这一点,但是他还可以相信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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