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行礼。
聂母一见这么早,又是大冬天的,秋沫出现在这里,顿时有些惊讶,她看着秋沫,疑惑地问道:“秋儿,你这么早是要出门么?”
秋沫淡淡一笑,从袖中掏出了那枚香囊,捧在手心,对聂母道:“娘,记得那日你说爹爹头疼,所以我特地赶做了这个可以怡神的香囊,近几日因为下雪,山上路滑,我想为爹爹求平安符的愿望一直没实现,直到昨日雪停,我才有机会上香山寺求到了一枚平安符,便连夜将它缝进了香囊里。今日早起听人说爹爹要去上朝,所以就急着送来了。”
聂母有些动容,眼眶也开始泛红,她将秋沫的手握着,用力地紧了紧。
“嗯,还是你最乖巧。这里面装了什么,香味好特别。”聂母依稀觉得香囊的味道有些熟悉,只是人在伤感的时候,也不会去想那么多,一想到朝中的局势,聂綦沣现在的处境,她的心中就很不安,眼眶也更红了些。
“夫人。”聂綦沣也有些伤感,又见她这样,便抬手揽住聂母的肩,低低地叹了声气。
“老爷,没事的,你放心地去!既然这是秋儿的心意,你便戴在身上吧,也可保平安。”说着,聂母强自微笑着,亲自将那枚香囊系在了聂父的腰间。
秋沫看着她的动作,抬起手想要阻止,却是硬生生地按捺住了那份冲动,逼着自己镇定,最终,她不再看这一幕,强迫自己别过头去,眼中的神色带着不忍。
“放心吧,我一会儿就回来,还给你带你最喜欢吃的‘福满轩’的蜜饯。”聂父故作轻松地说着,还拍了拍聂母的肩膀,然后毅然转身,利落地大踏步地离去。
秋沫无言地立在原地,目送着聂父,看着他的背影,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聂父的身形是那样的伟岸,因为他作为一国的丞相,不仅担负起了民生社稷,还担负起了聂母的爱,对聂情飞的父子情谊,还有整个聂府的生死存亡。
半晌,秋沫转头,却见聂父已经走了良久,聂母还痴痴地望着那个方向,眼眶红红的。她心中不忍,欲伸手去握聂母的手,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止不住地颤抖,她犹豫了一下,最后无力地垂下手,作罢。
很快…很快了…这里不会再这样平静了…
她望向天空,眼中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