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沫站在屋檐下,抬手挡了挡眼前的阳光,然后随手扳掉了一块长长垂下,还在滴水的冰凌子,拿起来,将尖的那头对准自己的胸膛,比划着,嘴角噙着复杂的笑容。
冬绮一出房门就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她赶紧跑上前来,一把打掉了秋沫手中的“凶器”,皱着脸,气呼呼地吼道:“小姐,你要作甚!”
秋沫一愣,随即垂下头嗤嗤地低笑,不答话。冬绮一见她这样,更着急了,慌忙拉住她的手紧张地吼道:“到底怎么了!你不许吓我!”
秋沫反握住她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以为我要怎样?我只是在想,那冰凌子插进身体里,热血喷出,一冷一热相遇,会不会就将它融化了,到时候半死不活的,才痛苦呢。”
“你净胡想!”听了她似真似假的话,冬绮的脸色立马变得苍白,拽住她的手也更加用力了,仿佛怕一放手她就会做傻事一般。
突然,秋沫一改哀怨的表情,捂着肚子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最后蹲到地上继续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半晌,她才直起身来,拍了拍冬绮的手:“傻丫头,我开玩笑呢,你看我像是想不开的人吗?别忘了,我的命有多重要,它关乎着几十条人命呢!”说着,秋沫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她漠然地擦掉两腮冰凉的泪水,又问:“我叫你拿的东西呢?”
冬绮愣愣地看着她不断变化的表情,一时有点咂摸不透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她看了秋沫半晌,最终觉得她没什么异常,这才犹疑着将手里的香囊递给她。
秋沫接过那做工精细的香囊,眸子一下沉了许多,她像是在对冬绮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道:“爹爹该去上朝了吧?”
冬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就见她转身,毅然地往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话轻轻飘来:“我去送送爹爹。”
秋沫一路走得很快,这大冬天的,也使得她自己出了一头的汗。她掏出帕子来擦汗,抬头间,正看见聂母满眼担忧地望着聂綦沣,在说着什么,手上还在替他整理着顶戴。门外马车已经备好,看来她来得正是时候。
秋沫直起身子,定了定神,又恢复了平时的一派淡定的模样,款款地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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