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让情绪不太稳定的他先睡一会儿。
弄走了聂情飞,秋沫捂着胸口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的目光里散发着仇恨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床榻上的女子,此刻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但是她不能,她绝对不可以。
半晌,秋沫的情绪才慢慢地稳定下来,她满脸冰霜,眸光如剑,冷冷地站在榻前,沉声道:“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不用装了。”就她这点把戏,骗得过别的大夫,却骗不过她,因为她在看到那张和她如此相似的脸时就明白了一切。
榻上传出两声低笑,那女子幽幽地睁开眼,柔媚的目光毫不畏惧地和秋沫对视着,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似乎是扯痛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愤愤地道:“那帮蠢货,下手也太重了点,疼死我了。”
看她这样子,除了脸色苍白,嘴唇青紫外,哪里像一个生命垂危的中毒之人。
秋沫行到门边,确定外面没人之后,关上了门,又如风般地冲了回来,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把匕首抵在了那女子的颈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道:“他又想做什么?派你来有何目的?”
那女子伸手握住秋沫的手腕一按,秋沫只觉手上一痛,立即失了力气,那女子趁机夺过匕首,然后把她的手往外一推,一边把玩着手里尖利的匕首,一边嘲讽般地勾了勾唇,道:“就你这点本事,还是少在我面前猖狂。既然你都知道我是他派来的了,那你就该明白,你、你的母亲还有那个村子的人,都逃不掉他的掌控,所以你以后还是乖一点的好。”
“他对我母亲做了什么!”秋沫眼眶慢慢变红,不是悲伤,而是愤怒。
那女子将匕首递还给她,又缓缓地躺了回去,不再说话,状似昏迷一般。
“你…”秋沫还想再逼问,却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叩门声响起,却是一个陌生丫头的声音:“秋夫人,可需要帮忙?”
秋沫赶紧把匕首放回原处,淡淡地道:“不需要,我马上出来。”说完,她恨恨地瞪了一眼榻上的女子,摔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