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你快看看,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解这毒的!”
相信?
这是聂情飞第一次对她说这个词,以前的他一直都是怀疑着她的,她的身份,她来聂府的动机,可是现在,他终于相信她了,却是为了救另一个女子,将如此重的“相信”二子轻易交付于她,她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秋沫仿若没有听到聂情飞在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她只是缓缓地往前走了几步,面无表情地走向床榻,纱帐后,隐约可见藕色的锦被下一个娇小而惹人怜爱的身影。
心中剧烈地抗拒着,但是她不得不走过去,伸手,心下一紧,缓缓地撩开纱帘,待看清那女子的样貌时,秋沫猛地怔住了。
细腻光滑如凝脂一般的肌肤,新月初霁般寒烟笼纱的细眉,挺直的鼻骨,小巧的菱形嘴唇,这一副皮囊是多么的陌生而又熟悉啊,最最刺眼的,便是女子左眼角旁那颗鲜艳欲滴的朱砂痣,那颗痣,在秋沫的眼中化成了一滴鲜红的血,刺痛了她的心。
真是造化弄人,没错,这个女子的面容…竟然有八分像秋沫的真容,如果不是再次看到这张脸,她几乎要忘记了自己不戴面具是什么样子了。
秋沫似乎是站立不稳,晃动着身子朝后退了两步,却被聂情飞死死地扣住,他还在朝着她低吼着:“你不许走!你一定要治好她!…”他后来喊的什么话她都听不清楚了,失神的瞳孔映着聂情飞那焦急的面孔和一开一合的薄唇还有他额头凸起的青筋。
似乎…从没见过他如此失态呢,她是不是该庆幸,今天大开眼界?
从手镯里掏出一枚银针,迅速而准确地刺进聂情飞的昏睡穴,那上面涂的迷?药混合着麻醉药立刻在他的血液里扩散,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看着眼前渐渐模糊的秋沫那表情古怪而哀伤的脸,身子慢慢软向地面,此时,外面立即冲进来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扶住了他,将他搀向另一间屋子。
这便是刚才聂夫人吩咐她做的事,为了不让聂情飞把事情闹大,传到王上太子的耳里去,聂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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