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样意味着,她将聂情飞引入了一个错误的方向,他们会再次错失。
秋沫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她别无他法,因为她不敢奢望,聂情飞会给她以绝对的保护,在她重生后,她就坚信着,这个世界,还是自己最可靠。
心中带着些许惆怅,秋沫望着聂情飞远去的方向,久久不愿收回视线,她也绝对没想到,正是今日这个决定,将她和他推入了又一次误会的深渊,而未来的诸多坎坷也因此而起,当然,这是福是祸,还待后来评说。
……
聂情飞这一去便是几天没见人影,当然秋沫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心中有一种直觉,潜意识里认为定是关于那女子的事牵绊住了他,她不是自恋,只是对聂情飞那过高的傲气和自尊心有一定的了解而已。
这几日,少了聂情飞,铭玉对她的监视也放松了许多,这正有利于秋沫实施她的重大计划,当然,在这计划之前,她可不会忘记要先向某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寻仇。
通过几日秘密地收集药材,秋沫终于配置成了需要的东西,只见她捣弄着那近乎透明的油状液体,嘴角勾着浅浅的笑容。
“小姐,这个好香,是不是梳发的香油啊?”冬绮用她唯一能活动的手臂好奇地端起那碟油凑近鼻端闻闻,却被秋沫立马夺了过去。
“别动,快放下。”
“哼,小气鬼,有好东西就藏着,怕我跟你抢啊!”冬绮不满地嘟起了嘴,转身去到桌边坐下不理睬她,秋沫见她这样子,不觉好笑。
“是啊,是好东西,不过不是给你用的。”说着,她尽数将那碟散发着馨香味的油滴在了那火炉上熬着的蜡油里,眼里映衬着火光,照得她的脸明艳如霞。聂夫人擢她管理内务也不尽是一件坏事嘛,至少,她现在就可以用她操办简单日用物什的权力,让她精心为周荀儿配置的“好东西”无处不在,让她防不胜防…
“这红蜡可是好东西,记住,送入库房之后,只能给东厢用,可记住了?”
冬绮转过头来,略一思索,便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颇有深意地跟着笑了,兴奋地道:“果然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