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从东溟出走,从聂情飞的眼皮子底下逃脱,那是他疏于防备,所以她一招调虎离山就可搞定,此次这招当然不可再用,所以她要用一招金蝉脱壳。
一身白衣,秋沫悠闲地在街上闲逛着,身边的冬绮凑上前来,面色有些难看,她有些紧张地望了望四周,当再看向秋沫时,对她眼中的淡定很是不解。
“小姐啊,真的不走吗?就算不急着走,你也该换个别的颜色的衣服,现在这样子很危险啦!”
秋沫拿起一只珠钗在冬绮头上比划着,声音淡淡的:“你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唉…我不懂啦!”冬绮焦急地在原地跺着脚,不一会儿,睡醒一觉的铭玉一醒来就发现人不见了,便焦急地跑出同仁堂来寻,哪知刚出了门,就见主仆两人说笑着捧了一大堆东西回来。
秋沫见了铭玉,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朝着她喊了一声:“快来帮忙拿,累死人了!”
铭玉还没怎么清醒,不过看着她必须要寸步不离的人就在眼前,她也就放了心,刚走过去接过秋沫手上的东西,就听见不远处响亮的马蹄声正在朝这边疾速靠近,当然,还有街道上百姓慌乱地尖叫声和不满的嚷骂声,但是在看清策马之人时,都知趣地闭了嘴,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京城四大公子之一的聂世子。
聂情飞一路飞奔,当看见秋沫那刺眼的白衣后,他猛地拉住缰绳,马嘶鸣一声,马蹄高高扬起,最终落下,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急骤的得得的响声。
待秋沫转身之后,聂情飞的眸子猛地一紧,只见他脸色有些难看,微垂的眼睑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他语气里的烦躁任谁都是听得出来的。
“你不好好地待在府里跑出来作甚!赶快回去!”在看到秋沫的脸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张妖媚的脸后,聂情飞倏然松了一口气,而这个中原因却不知是庆幸还是遗憾。
不是她,真的不是她,也不可能是她!
见聂情飞又带着人策马走远,秋沫也放下心来,至少,在最初的时候便将他对自己的怀疑扼杀在摇篮里,这才是对她最有利的做法。但是,这样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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