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事吗?”
五一声不吭,立马行了个礼便转身就走。
这些人怎么都怪怪的啊?秋沫拍了拍胸口,舒缓她那颗紧张的小心脏,被一个具有强大杀气的男人盯着看,还真是奇怪得很。
五出了西厢,立刻回了聂情飞的书房复命。他推开门,只见一抹颀长挺直的身影负手立在窗边,微蹙着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聂情飞的五官长得极好,皮肤又白皙,特别是一双眼睛更是时而带着煞气,时而透露出一丝妖气,灵活多变,也表现了他多变的脾性。正如此时,他眼眸里略带忧愁的模样,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位诗人,而不是一位武将。
五被他那样子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来,脸颊微红,心中紧张不已。真是该死啊,他怎么可以觉得公子太过妖孽呢,要是让他知道他心中所想,还不劈了他。
“事情办好了?”聂情飞听见有人进来了,便转过身来,缓缓踱步到博古架前,抬手,动作优雅地抚摸着上面的一个青玉的花瓶,样子似乎是满不在乎的。
“是,药膏已经送给秋夫人了。”
“那你可看清了她是何表情?”聂情飞依然抚摸着花瓶,但是他的指尖的力气却重了些,心中隐隐带着些期盼,因为光是那一小盒药膏,他也是花了很大的力气从北堂念那儿弄来的,像那么好的东西,也只有皇宫才有了,而通医术的秋沫自然该知道着药来之不易,它要用七七四十九种珍贵的花汁和药材才可炼成。
聂情飞想象着,她应该会很高兴吧?
五抬头看了看他,觉察他似乎只是随便问问便也松了口气。他是个直肠子人,向来不会撒谎,而公子让他注意秋夫人拿到药膏的表情,想来是怕夫人不喜欢吧。
想到这儿,他也就没有深想了,照实说道:“夫人拿着药膏打开看了看,便将它随手放在了桌子上,也没见什么表情。”
“哦?”手下一重,那青玉的花瓶便从架子上摔了下来,砰地一声,碎片飞溅,震得五心里一个激灵。
“你可看清楚了?!”聂情飞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可置信和薄怒,他就不相信那个女人会将他的一份心意那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