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沫蹙了蹙眉,没有说话,她在想,这个人到底站在何种立场,会平白无故地好心帮她吗?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是她的师兄?哼,鬼才信呢。
“你以为西熵使者何以中毒?”
秋沫眯了眯眼:“你这是在考我?”
那人微哂:“算是吧。”
“小女子不懂政事,不予置评。”
“你都说它是政事,而不是一件简单的中毒案件,看来你心里很清楚了。好,那我就不多说了,只要你不置身其中就不会惹祸上身,那我先走了。”说完,他马上起身便走,看来这人还真是干净利落。
秋沫在身后焦急地道:“那解毒之事?”
那人步子微顿,在她看不见的面具下,清冷地勾了勾唇:“你以为有人强迫得了我?”说完,便大步跨了出去。
不知为何,秋沫居然对这个人颇有好感,虽然他的行事作风很是怪异,但是还真是合她的口味,不像那该死的聂情飞!唉…怎么又想起他来了?
……
傍晚的时候天上降下暴雨来,丝丝冰凉的鱼冲刷着窗外的木棉,将一地残红弄得狼狈不堪。
秋沫坐在窗边看着,颇为心疼,不过此时让她疑惑不解的事情太多,她也没心思去管那么多了,起身将窗户关上,她烦恼地往软榻上一躺,愁眉紧锁。
“小姐,五来了。”这时冬绮匆匆走进来,面色有些怪异。
秋沫看她一眼,懒懒地问道:“他来干什么?”意识里五、七什么的可是聂情飞的代名词。
五走了进来,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他递上一盒药膏,像冰块儿一般地说道:“夫人,这是公子让我交给你的。”
秋沫疑惑地瞅了瞅他手上小巧的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精致的盒子,接过来,打开看了看。哟,原来是冰肌玉露膏啊,这段时间是怎么了,这么珍贵的东西都变成面粉什么的了不成,怎么人人都给她这个呀。
秋沫没什么惊喜的表情,因为那个面具男给她的可比这个多多了,所以她只是随手把那盒子往桌子上一放,抬头的时候,却见五还死死地盯着她,她顿时心里慎得慌:“怎…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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