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和聂情飞商量着什么事,而晚饭过后,秋沫都准备歇下的时候,聂府的老管家清叔亲自来到西厢青秋沫去老爷的书房。
秋沫有些诧异,却也只是瞬间的事情,她似乎猜到了聂丞相找自己去是什么事,但是她也不着急,慢慢地换上了一件妥帖素净的衣服,这才跟在清叔的灯笼后,向书房而去。
从清叔的步伐中,她知道那两人肯定等得着急了,但是他们越是着急,自己越要镇定,她隐约觉得,这次或许会是个机会。
眸中的光亮一闪即逝,秋沫整了整衣着,等清叔为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她才款款地迈了进去。
“爹,夫君。”
秋沫一行完礼,抬首就见父子俩正襟危坐,似乎是专门为了等待她,聂情飞面无表情,而聂綦沣若有所思。
“秋儿,坐吧。”聂父一见她无辜又茫然的表情,立刻换上了一副温和慈祥的面容,但是秋沫不难感觉出他全身散发出的威严和眼中暗藏的忧虑。
等秋沫坐下,聂綦沣审视了她片刻,一双藏着睿智的眸子中光芒忽明忽暗,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秋沫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心想:他这哪是求人的态度,所以他不开口,她也不急,就那么坐着,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咳。”还是聂情飞轻咳一声打破了安静的氛围,而聂綦沣也接着开口:“秋儿,听你娘亲说,你师承神医罗祖,医术了得,可治多种顽疾?”
秋沫眸子闪烁了一下,低下头,谦虚地道:“会治些小病而已。”
聂情飞闻之,不屑地轻哧了一声,显然对秋沫的自谦感到不齿,却换来聂父一记警告的眼神,见之,前者不屑地撇了撇嘴,转开身子,继续把玩手里的黄田玉扳指。
秋沫自是不搭理他,想着前几天他对她的轻薄,她可是还恨得牙痒痒呢。
“那么不知尊师现居何处,可否请他出山一趟?”
秋沫这才明白,原来人家是要请她的师傅呀,难得刚才她还自作多情了一把,担心着那毒她解不解得了呢,不过罗祖的面她都没看清楚过,又怎会知道他住哪里,以往就是远远看了一个背影,连拜师礼都未行,她就稀里糊涂地成了他的徒弟,现在要她去哪儿找出一个师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