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连荀儿在这儿也没见着呢。”
说着话,她习惯性地抬手去替他整理衣衫,然而她的眸子在看到他发上粘着的那片木棉花瓣的时候还是收缩了一下,火红的木棉,那是只有西厢才种植了,难道他刚才从西厢回来?
目光再往下,周荀儿却见他脖子上那明显的抓痕,她的手一僵,心头滑过一丝妒恨。
就算是她不爱的男人,以她周荀儿的才艺和姿色,也该独霸宠爱才是,她怎能允许那个丑陋讨厌的女人分享了去?!
心中的嫉妒和恨意如燎原之火迅速蔓延,但是她小心地收敛起情绪,装作诧异地替他拿掉了发间的花瓣,笑着说:“夫君风度,竟是叫花瓣都留恋呢!”
聂情飞瞟了一眼那瓣火红的木棉,心中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一样,只见他脸色更冷了,冷哼了一声,摔袖便走,周荀儿准备好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他已经风风火火地走远了。她看着那俊逸绝尘的背影,默默地将手心火红的花瓣揉得稀烂,眼睛危险地眯起。
聂情飞,你变了…
……
就在秋沫等待着那个男人的指示时,皇宫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西熵国与东溟国的联姻之事还没确定下来,而西熵的使者却出了事。
当然,这样重大的事情皇宫隐瞒得很好,外界一直不知道,就是因为使者中的毒皇宫中人无人能解,王上无奈,这才秘密召集了几位心腹之臣,让他们商讨应对事宜。
如果西熵的使者这次在东溟出了事的话,那么别说联姻之事了,就是已经签订的协议也有借口撕破,所以王上虽然对中毒之事的缘由有所怀疑,但是这次的主动权还是掌握在西熵手里,让他就算心有不甘,也不得不小心应对。如果这次事件真的是西熵国的计谋的话,那么如今的应对之策便是尽快治好使者的毒,让他们没有对东溟发难的借口。
秋沫躺在软榻上,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听冬绮调侃似的说着话。
“乱吧,越乱越好,反正不会波及到我们,对我们有利而无害。”
秋沫闻之,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不会波及到她们吗?她可不这样认为。
果然,当天晚上,许久未露面的聂綦沣回来了,一回来就关到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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