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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算终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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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泊幽蓝如明镜,第一次挡住了青年行走的去路,也挡下了他匆匆而行的脚步。

    青年停下身子,眉目微蹙,他看着眼前这片宽阔而清幽的湖水,低头缄默了很长时间,直到许久后他才重新抬起头颅,双眼直直看着湖泊的另一岸,而且戾气的丹凤眼里,眸光愈明亮起来,恍惚间看见了什么值得他去做的事。

    于是,青年坚定下了心中的信念,便再次抬腿向前走动,双脚直直的踏步走向了湖面,而正因为他不顾湖水轻柔的踏足,下一刻里,神奇的事便悄然生了。

    湖水被青年的双脚踩踏,没用一丝掠动,仿佛在此刻的湖面上,有着一成厚厚的坚冰平铺而成;但只有青年自己知道,他的行走无需坚实的地面,也无需什么厚实的坚冰铺面,因为他要行走的地方,哪里都可去得。

    青年在湖面上走了许久,脚步依旧轻盈,自始自终都没有掀起半点水纹波澜,不过由于这片湖面本身实在宽广无边,故儿使青年走了很久也没能走到尽头。

    时间一晃而逝,就在青年的这般行走下又流过了半日,而湖泊的另一岸,已然可以被其眺目望清。青年见此,脸上没有出现笑容,心中也没有任何表示,他只是不断向前走去,走向湖泊的另一岸。

    湖泊中有青年负手而行,他脚步不沾湖水,因此湖水始终不曾掠动,只不过因为他的身影驶来,使那逐渐变得像浅谈似的湖泊边缘游弋的鱼儿们乱窜逃跑,仿佛间受到了他的惊吓。

    一根竹制的鱼竿斜立在湖泊边缘,其头端插在了两块堆积而成的礁石上,透明的鱼线绑在竹竿尾端,直直垂挂在了幽蓝的湖水里,鱼线上方没有鱼钩,亦没有绑上任何的鱼饵,不知是何人所留。

    青年看见了这根鱼竿,所以再次驻足停下。

    他的身影便如一道静止的雕塑般停在了鱼竿面前,停在了这片幽蓝的湖泊水面上,而且不管时间再过去多久,他的身影便再没有丝毫动静。

    在他的脚底下,在他面前的这根鱼线周围,湖中也没有半条鱼影游弋而来,仿佛只要有他立在这片湖面上,湖水中的鱼便不敢靠近……

    “有竿便会有人,而我更不相信,你会一直躲着我不出现!”青年不骄不躁的站在湖面上,口中轻声自语。他看着眼前这根竹制的鱼竿,心中充满了肯定,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间里,无人比他更加了解这根鱼竿有多珍贵。

    至少在鱼竿主人的眼中,它很珍贵,无比珍贵。

    “小红啊,何时你才能变得不要这般骄傲呢?非要我跑到五里外的溪流为你换水,你知不知道五里路程得花我多少时间,而且我又不是那个疯子,一年到头都在行走!”一名头带破烂斗笠的青年满口怨气,手上提有一只木桶,而在木桶里面更是有着一尾红色的鱼。

    青年说话,自然是与木桶中的红鱼儿说话,而被称作小红的鱼儿闻青年之语,其鱼尾又是骄傲的掠动起来,表现的满是高兴。

    青年没有再理会桶中的鱼,因为此刻的他已经走出了林子,而且他更是看到了湖中的背剑的青年。

    头戴破烂斗笠的青年看见了背负剑器的青年男子,看着他只身立于自己的鱼竿面前,先是一愣神,然后大怒道:“一剑,你这厮为何要赶走我的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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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君问万叶之道】-------------------

    正文]第一百三十六章君问万叶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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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剑立身于湖泊之上,身后依旧背着那把利剑,他看到了头戴破烂斗笠的青年男子从林中行走出来,所以心思微安。

    于是,他缄默了很久,但心中并未顾及对方口中的那声怒喝,他开口说道:“我从三年前的这个时候便开始行走,脚下行走过大江南北,行走过无数城池荒野,从遥远的东方一直行走到这里,难道我的真诚,还不及你眼中的一尾鱼?”

    “你来找我是为了和我打架,我来这里是为了钓鱼,难道我能欢迎你来打我?”头戴斗笠的青年听闻对方之言,愤怒说道。

    “可是昊天有眼,它终是让我寻到了你,君问,今日不管你是接战也好,不接战也好,反正我是必然要与你打上一架的。”一剑淡漠说道。

    “你这疯子!”君问听到对方之言,知晓今日一战再避免不了,狠狠骂道。

    “如果你准备好了,我可就要拔剑了!”一剑提醒说道。

    他右手伸向背后的那把利剑,随之一把将利剑拔了出来,利剑没有寒光展露,也没有任何的弑杀之气,这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而且是一把没有开锋的木剑。

    木剑执于左手,一剑的双脚依旧站在整片平静的湖面上,他的身子没有动,但其左手上的木剑挥动了。

    一道无比庞大的剑意忽然从一剑的木剑上涌出,涌现了四面八方,这道剑意破开了他脚底下的低浅湖水,从而露出了那片不知被湖水泡了多少年的浅滩。

    浅滩上面有一丝丝的水草生长,碧绿色的,只不过就在它们展露出的一瞬间便悄然干涸死去,从而变成了几缕枯黄的死草,仿佛就是木剑上的剑意剥夺了它们的生命,从而让其霎间生生死去。

    水草一死后,一剑手中的木剑挥动度愈快,而便在此时,飘荡于林子湖水间的天地气息也骤然变得絮乱起来。

    一剑面无表情,站在他对面的君问手提木桶,隐于斗笠下的脸色亦然面无表情,而且就在刹那之间后,连同他那身后的整片湖泊里的静水都轮动了。

    哗啦啦!

    湖水中像是有了潮汐涌起,一层掀起一层,一剑看着对方那静止于湖岸的身躯,十分认真说道:“虽然按照时间年龄辈分而言,你都属于我的师兄,但我从不承认你就是我的师兄,如果你今日能够败我于此湖畔,我便认你为师兄。”

    “做你这一辈子只知道舞剑的疯子师兄,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兴趣,不过要是能让你亲口唤我一声师兄,那么今日动手也算值了。”君问淡淡回道。

    他放下了自己左手上所提起的木桶,放下了桶中游弋的小红鱼,于是跨步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拿起了那根倒插在礁石缝隙中的鱼竿。

    鱼竿很娇柔,至少瞧见起来是摇摇晃晃的,仿若没有半点沉重能力,而就在鱼竿被君问握入手中后,它却忽然变得坚硬起来,像是变成了一把长枪般,充满了战意。

    “只要你能在我这一剑下击退我半步,便算你赢了!”一剑见对方握起了鱼竿,口中不屑说道。

    “你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对于你这一辈子只知道钓鱼的家伙,我手中的木剑必然会更加犀利。”一剑骄傲说道。

    “那我便要看看,是你手中的这把破烂木剑厉害,还是我手中的这根鱼竿更胜一筹。”君问没有大意,他沉寂下了脸色,冷声说道。

    “孰强孰弱,一战便知!”

    一阵狂舞的大风忽然掠起,掠动了那本是早已一层掀起一层的湖水,故儿不禁又使湖水漫天飞溅起来,变成了一道漩涡般的水柱冲天而起。

    水柱里面带有无比庞大的剑意,剑意搅动着周围的天地之气,君问死死的盯着一剑身后的剑意在看,从中感受到了对方藏于这一剑下的强劲修为,所以他的心中有了丝丝忌惮,心中更是想到自己不能大意。

    他转动了右手中的鱼竿,鱼竿上的鱼线更是极旋转起来,从一根变成了两根,两根变成了四根,然后十六,然后一百二十四,一千二百五十八,直至越一万,十万,百万……

    无数跟透明的鱼线从他的鱼竿中幻化而出,看去就如一个庞大的漩涡,漩涡的中间一眼望去竟是空的,只不过这个漩涡全部都有鱼线旋转而成,而且就在鱼线旋转之时,君问身后的林叶也突然震动了。

    一阵比一剑之前剑意所凝结出且更加庞大的飓风骤然转起,转动了身后那无数颗青葱碧绿的树木,树木上的绿叶舞动摇曳,更在此刻彻底脱离开来,齐齐向君问挥舞的鱼竿飞去。

    良久后,无数片绿叶齐聚到了鱼线旋转而成的漩涡中,填满了本是空空如也的漩涡空间,君问冷漠的挥舞着鱼竿,两眼无比凝重的注视着一剑手中的木剑。

    便在下一刻,一剑手中的木剑脱离开了他的左手,飞向了半空。

    君问见此,也放开了自己手中的鱼竿,任由它狠狠地飞向半空。

    木剑与鱼竿,两道截然不同的器物飞在了此刻幽蓝的湖面上方,而随着两人手中的手印不断变化,只见悄然之间,鱼竿与木剑便彻底交织到了一起。

    轰隆!

    两者碰撞,犹如雷电交加,絮乱的气息直接席卷了满是碧绿的四周,无数片碧绿的树叶就在这一撞击下崩溃凋零,而且依照此刻的鱼竿与木剑来看,看着它们交织在半空中相对,像是谁也不服谁。

    “你赢不了我的。”一剑语气冰冷,口中骄傲说道。

    “你的破烂木剑难道就能战胜我的鱼竿不成?”

    “我的道,既是剑道,剑道自当无坚不摧,仅凭你这区区娇弱鱼竿,又如何能够抵挡的了?”一剑满眼不屑,随之他冷哼了一声,左手上的手印悄然运转,一阵无比庞大的天地之气涌向半空上的木剑。

    木剑受到天地之气的催使,故儿瞬间便如有了生命,它举剑便向鱼竿劈砍而去,看起来气势滔天。

    铛!!

    木剑的剑刃直接砍在了君问的鱼竿上,散出一阵凌乱的火星。

    君问感受到对方想要毁去自己的珍宝,心中大怒,当下便是怒骂道:“你这东西,还敢毁去我的修行之器不成?”

    “人人都说你沉迷于垂钓,殊不不知你的道又是什么?如果我不毁去你的鱼竿,又怎么能够让你使出道之所在?”

    “你真想看看我的道?”君问愤怒至极,他心疼的看着半空中的两把器物,看着对方那把木剑劈砍在自己的鱼竿上,狠狠说道。

    “据说没有人可以使你在交战中用出修行之道,而我一剑既然来了,自然要得到我想要知道的事!”一剑依旧孤傲,他两脚站于湖面之上,平静说道。

    “既然如此,我便让你看看我的道!”

    君问伸出右手,随之便有一阵浓郁的天地之气暴涨而出,他收回了自己的鱼竿,随即一把挥动,那鱼线转动而成漩涡骤然闪动。

    嘭呲一声!!

    鱼竿尾端的百万根透明的鱼线蓦然消散,散于一息间,君问眼神专注的望着鱼线零碎的地方,随之右手上紧握这的鱼竿一阵挥舞。

    藏于鱼线中的无数片树叶都在此刻突然飞起,漫天飘舞着,飘向那立于湖面上的一剑,而且就在绿叶飘舞的同时,它们变成了一道道锋利的剑器,只要一脸被这些绿叶袭击中,必然会血溅当场。

    一剑看着眼前那数万片如似剑锋般的树叶迎面朝自己袭来,心中骇然震惊,所以他亦然伸手收回自己的木剑,随之左手极舞动,带着一阵强劲的天地之气散而出,而且就在木剑挥动不到片刻间,其身后的水珠便如蛟龙一般忽然向前方驶来。

    哗啦啦啦啦!!

    水柱涌动之刻,漫天的湖水席卷而开,彻底包裹住了那立于湖面之上的一剑。

    君问看着那形同一道雨幕般的水珠挡在一剑身前,心中亦然感受到了对方确实很强大,无比强大,甚至强大的距离那步只有咫尺之遥。

    “即便你有万叶成道,可亦然破不开我的水幕,只要等我彻底抵挡下你的所有树叶,你便不战而败!”一剑深藏于水幕之内,其骄傲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时的君问听言,斗笠下的眉目轻皱,脸色有些难看。

    叮叮叮叮……

    万叶齐涌于对方的水幕,君问死死地看着自己凝聚而出的万叶尽数没入水幕中,不知所踪,随之他冷冷一笑,不知是何用意。

    叮的一声!

    最后一片如似剑锋般的绿叶没入到对方的水幕里,只是掀起了几点清澈的水滴飞溅,君问暗淡地看着自己的所有绿叶失去威胁,面色愈难看。

    “哈哈哈,万叶尽落水幕,你还有何手段?”一剑狂笑不已,他自然知道对方的招术已然殆尽,随之他左手紧握的木剑狂然一挥,万叶便从他的水幕中脱落而开,纷纷落向湖面。

    落叶漫漫飞舞,充满了无力感,君问站在湖岸,两只清澈的眼睛看着绿叶落尽,随之他轻叹了一声,喃喃说道:“连我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道,你又凭什么去掉以轻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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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七章 鱼之道,万法不侵】-------------------

    正文]第一百三十七章鱼之道,万法不侵

    万叶落于湖面,湖面便开始蓦然颤动,一剑听闻对方之言,随之转头不禁看向湖面。

    湖水收到万叶漂浮,像是高温下的开水一般沸腾起来,一剑惊愕的望着那不断冒出气泡的湖水,心中骇然惊动。

    “我的道,乃鱼之道,而非万叶之道!”君问里面湖畔对岸,淡淡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两脚站在湖面上的一剑闻言,像是有些不明白对方的话语,只不过那些绿叶看起来确实太过奇异,明明早已被自己的水幕扼制,可如今为何又突然升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从而掠动了安逸的湖泊之水?

    “鱼之道?那又如何,看我如何破你这无用的道。”一剑不甘示弱,他冷声回道,随之便挥动自己左手中的木剑,带着一阵繁杂的剑印挥舞,只见其带着水幕骤然加剧,不断向脚下的湖水袭去。

    “鱼之有水便可活,你即已身落湖面,又如何能是我的对手?一剑,我承认你的修为足矣担当剑痴之名,只不过你修行二十余载,可又何曾经历过生死?放弃吧,今日你已必败!”君问淡漠开口,劝解说道。

    “要我放弃,除非剑断人亡,不然休矣!!”一剑无比执着,根本不听对方的话。他恼羞成怒,随即木剑直接横扫而出,带着一阵滔天的剑意,一把将脚下的湖水劈成了两半,而就在湖水的中央,蓦然间像是出现了一道裂谷,隔绝了两岸湖水交替。

    君问见此,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水往低处流,更流之于无形,你即便可以劈开它一次,你又哪里能够永远的将它们分开?”

    “你想我胜我,除非能将整片湖水都榨干,不然只要有水,我之鱼,便可活,道可存!”

    “你给我住嘴,今日我必破你道!”一剑怒喝一声,满脸都是愤怒。

    从原本的嘲笑变成被嘲笑,无论是谁心中都将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各何况是一剑本是天下青年一代最圣名的剑痴,自然不能够忍受这种耻辱。

    “既然你依旧冥顽不灵,我便只有让你知晓,我鱼之道,远非是你这无知小儿能够抵挡的了!”君问心中也有愤怒,他身为大修行者多年,还从未像今日这般接连受到别人的挑衅与威胁。

    既然已经被对方掀起了心头的愤怒,故儿他也无需再忍,即便对方是自己的师弟又如何,而且对方先前便已说过,他压根儿没把自己当师兄。

    与其好言好语劝说对方,倒不如直接将其战败的好,毕竟有时候结局的提前到来,往往会改变太多的无用过程。

    “还有什么破招术,你便一并使出来吧,看我如何破你。”一剑依旧强势,他执剑于左手,孤身立于湖面之上,其丹凤眼早已戾气冲天,战意十足。

    “鱼游!!”

    君问口中道喝一声,其面色凝重,他手握竹制鱼竿而不断挥动,挥动着那根绑着鱼竿尾端的透明鱼线。

    鱼线甩动如丝带,带着无比庞大的力量,直接便席卷在了湖水里。

    哗啦啦!

    湖面上水泡不断升起,像是彻底了沸腾般,一阵阵强劲的涟漪散开,散在了那被对方用剑劈开的两岸湖水里。

    便在这时,那些早已坠落于湖面的绿叶猛然汇聚游动,上万片绿叶都仿佛带有生命力,更像是生活在湖水里的鱼儿,它们齐齐靠拢,最终形成一条无比巨大的绿色鱼的形状,而且这条鱼看起来正在湖水之中畅游,带有恐怖的毁灭气息。

    “这便是你所说的鱼之道?不过只是虚张声势!”一剑居高临下,他看着脚下那尾长达十米开外的绿色大鱼,心中波澜不惊,随之抬手便又是木剑舞动,一道剑意再落湖底。

    嗙的一声!

    木剑上的剑意直落于那条游动的绿色大鱼身上,一剑更是单剑便将对方的鱼儿劈成了碎片,好像湖中游动的绿色大鱼真如纸糊的一般,脆弱不已。

    君问见对方劈砍掉自己的大鱼,斗笠下的嘴角轻掠,根本毫无所谓,随之从容说道:“此鱼非命,你即便砍碎了它,又有何用?”

    余音尚且未散,君问紧接着便是又将右手中的鱼竿直接举起。这一刹那,其手中的鱼竿仿佛变成了一把势力的权杖,他再次往下一挥,整个人的身后迸神光,就如一道自昊天踏尘而来的天神明君,其口中大喝一声道:“鱼形!”

    莫大的绿鱼再次凝结,湖面上的无数绿叶又如重新恢复了生命,它们一一不断汇聚,像是一条条的小鱼苗在靠拢。

    鱼苗越来越多,绿色漂浮在湖面上的面积也越来越来宽广,依旧是那条长达十米开外的绿色大鱼,只不过此刻的它却再也找不到一丝组合般的缝隙。

    因为它便是完整,它便是道。

    君问看着湖中那条大鱼形成,心中不禁得意,这是他问尘垂钓许多年方才真正悟出的修行之道,亦是他一生都要坚持下去的道,而这个道,只因当初贵人点拨,使其找到了修行的意义所在。

    湖面之上。

    一剑面对君问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讽,耳中又听出对方语气中的轻浮,心中有恨;他本是骄傲无比,傲慢如星辰,一向以剑为痴,高高在上,哪能受得了这般打击?

    “你成一次鱼,我便挥剑斩一次,我一生执迷于剑道,剑道必可无法不破!”一剑大喝,左手上的木剑突然光华万丈,像是瞬息之间木剑变成了利剑,一道惊天剑影快形成。

    这一把无形的剑,竖立在天地之间,竖立在湖面与密林从中,看去高达十几米,上面尽由无数的天地之气形成,一种无比庞大的毁灭气息出现在木剑上,一剑感受到了这股力量,所以他的心里充满自信,双眼淡淡地凝视着这道庞大的剑影,随之闭目沉静,张开双手,天人合一。

    君问看见了这道竖立的剑光,看见了那足矣让大修行者都陨落的剑影,然而他知道对方的这一剑不会劈向自己,因为他们本是处于同门。

    一剑自小沉迷剑道,唯剑是爱,他问尘行走三年,为的便是寻到自己的师兄,然后与自己的师兄比之道法,而促使他这么做的只因当年一人口中随语,那人道:“比信念,你不如她;比修行之道;你亦不如他;你比他们多的只是心中的骄傲与求胜之心。”

    一剑闻言,心中不甘,从此执剑西走问尘修行。一路上,他不顾风雨不顾冰霜,他只为寻到那人口中的他,然后尽全力比一场道。

    终于,他要寻的人寻到了,而且对方此刻就立身于自己的眼前,只不过初次见面印象中的对方丝毫没有改变。

    对方依旧沉迷于垂钓,头上还是带着那顶破烂的斗笠,身边跟着的始终是那根竹制鱼竿,唯一的变化是对方两颊垂落而下的青丝更长更乱了,而且就在他的手中,多了一尾随时随刻都跟着的红色小鱼儿。

    红色小鱼儿唤名:小红。

    “这一次回道,终会出现胜败,如果你败了,将何去何从?”君问站在湖畔,开口问道。

    “我不会败!”一剑冷漠回道。

    “那如果你胜了,又将前往何方?”

    “走回东方,然后找她比试彼此间的信念!”

    “人生何其漫长,难道你的一生就简单的只剩下比试吗?若真如此,你的修行意义何在?”君问叹气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剑道,便是战胜一切看似不可战胜的对方,我不相信世间还有比我更加在乎道与信念的人,既然他说有人,我便一一战胜他所说的人,以此来印证没有!”一剑冷声骄傲回道。

    “如此看来,你三年问尘行走,依旧不明白他之用意。”

    两道无限浓郁的光华自密林里散开,然后缓缓消散。

    蔚蓝色的湖泊干涸了所有湖水,就像突然间在天地之中消散,消散的毫无痕迹,因此,湖底便彻底显露在了这片茂密的林子里,只不过在宽阔的湖底之中,存有一条形容沟壑般的裂痕,而这道裂痕,看起来竟像是被人用剑给生生劈开了般。

    湖畔的人都走了,就在那两道光华散尽后。

    那根看似柔弱的鱼竿不见,那把看似无敌的木剑无影,那尾红色的鱼儿也被人提走,只剩一片孤寂与狼藉还留在了这片浓郁的林子里。

    君问不知去了何处,也许是寻找下一处可以让其安逸垂钓的湖泊,而就在他临走时,他听到了对方称他为师兄。

    一剑背剑继续行走,走向东方,身上的骄傲依稀像垂挂在夜中的辰星,只不过他此番有了明悟,那是对道的明悟,故儿他没有半丝灰心与丧气,他很恭敬的向君问拜了师兄,然后剑指东方。

    “鱼之道,无法不破,师弟明白了。”一剑临走时,面带笑意,他接着说道:“师兄,师弟告辞了,等到你我再相见时,我必将还会再来尝试破开你的道!”

    “师弟一路走好,我们中州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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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八章 幽幽山谷内,震动因何来】-------------------

    正文]第一百三十八章幽幽山谷内,震动因何来

    两岸峭壁飞岩无瀑布,头顶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天蓝之线,天空望去慰藉透明,泛着一层淡淡的蓝色。

    天空之上,时而有白云飘过,时而有鸟兽飞走,鸟儿轻鸣,如似奏乐。

    这是一片幽深的山谷,一日之中,唯正午时分的阳光可以照射进来,故儿在此刻这般炎热的盛夏中,缺少光线的山谷便充满了温凉。

    三匹骏马通行于山谷中,脚下流淌着一条低浅的溪流,溪流的底部早已不再是满地黄沙,而是各种忽大忽小的残缺落石。

    林易骑于大黑马的背上,四目瞭望,好奇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大黑马的四只健壮蹄子行走在清凉的溪水中,出一声声的哗啦声,不时便会溅起无数白色的水珠子,显得格外清澈美丽。

    “闰安,这条幽谷深不可测,你当时是如何能够步行出来的?”林易行于最前端,突然回头说道。

    他好奇的望着这条漫无尽头的山谷,只不过山谷内什么都没有,除了山岩上长了许许深绿的苔藓外,便是相隔几十里方能见到的一颗低矮轻松,更别提有什么生物存在。

    因为心中好奇,故儿只好问,身后骑马慢行的闰安听言,不禁皱了皱眉,开始缄默回想起来。许久后,他依旧有些不确定道:“我应该不是从这里出来的,不然我不可能没有丝毫印象。”

    对于闰安的回答,林易心中有些错愕,于是他接着说道:“先生说通往大坝村的路径只有这一条,如果你不是从这条道里出来,那你又如何能突然出现在当日的官道上?”

    “我也不知道,我似乎忘记了所有的事,除了在寮城那些日子的记忆还在,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等我回到村落,看看我能不能想起些什么吧。”

    “额……”林易听闻,心有无奈,随之叹气说道:“看来也只好这样了,我们先休息会儿吧,从荒野进入山口,已经快要过去将近十日,哎,也不知这山谷何时是个尽头。”

    对于林易的唉声叹息,身坐于白马上的师姐倒是没有过多感慨,她从马背上落下,没有落在溪水里,而是轻轻站在了一块长达将近两米的岩石上,她顾忌河中那些即便清澈到极致的溪水会打湿她的长筒靴子,所以她让白马停在了岩石边上。

    林易看她站在岩石上,没有多说什么,他依旧转头左顾右盼,看着溪边那些为数不多的草叶,随之拍了拍大黑马的屁股,说道:“去吃点吧,虽然你足够强壮,可这条路还远着呢,如果连续长久不吃,只怕你是铁打的也终会有吃不消的一天。”

    大黑马闻言,高兴地甩了甩尾巴,随即便走向了这条幽幽深谷的小溪两畔,低头瑟瑟的吃起那些青草来。

    林易见马儿去吃草,随即也是从储物囊里取出了仅剩的两块干饼,一块递给了闰安,闰安没有客气,他知道自己的体质不如对方,所以埋头吃了起来。

    剩余的一块林易没有吃,他转身看向了那道早已懒散坐在岩石上的白色背影,看着她无比惬意的抬头望天,看着在她身边摆放的两只长筒靴,心中莫名一怔。

    他不顾脚下的溪水打湿自己的靴子,然后手中提着干饼向上走去,他走到了师姐盘坐的那一块岩石边上,随之与其一同坐在了那片看似蛮大的岩石上。

    两人并排而坐,并不魁梧的身影望去有些萧瑟与单薄,林易依旧拱着背脊,而且就以他此刻的少年模样,上身看起来竟还要比师姐矮上一分,闰安在后面看着他们坐在一起,没有理会,他只是吃着手中那个唯一的干饼。

    “师姐,吃点吧,虽然味道不怎么好,但你十多天来都粒食未进,又如何受得了?”林易淡淡说道,语气带有一分关怀。

    他眼神望向前面的山谷,望着那条看似没有尽头的幽幽山谷,手中毫无吝啬的伸出那个早已泛黄的干涩大饼。

    一旁的师姐见此,蒙着白纱的俏脸微转过来,她美丽的眸子望着眼前的林易,轻轻说道:“十多天来,你一直都不曾与我说话,怎么现在还会顾忌我的饥饿?”

    “我知道你还在暗暗的责怪我,为什么当日毫不留情的杀死那些人,呵,也许在你眼里我很冰冷无情吧,只是昊天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旧会杀尽那些人。”

    “为什么?”林易疑问说道,不带丝毫感情。

    “因为信念。”

    “你弑杀的信念?”

    “我修行的信念!”

    “杀人为什么还要找理由。即便你放他离去,难道他还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他只是一个凡间的武者,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你这种大修行者面前掀起多达风浪,你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

    “我们一定要在言语上争锋相对吗?”师姐突然转移话题说道。

    林易听到对方之言,看着她的眸光突然变得像是四月春水一般的温和,心中不禁答不上话来,因此他缄默了良久,心中暗道自己确实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

    十日不言不语,难道还不够吗?

    “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从新回到原点来谈。”林易突然开口说道。

    师姐没有说话,而是晃悠着自己脱去靴子后的玉足,她将自己的玉足轻轻放在了清凉透澈的溪水中,晃动时候带起道道涟漪水光飞溅。

    林易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的玉足,那是一双完美无瑕的脚丫子,肌肤白皙如雪,丝毫没有半丝干皱的茧子存在,仿若就欲白玉雕刻出来的一般,只不过她比白玉更完美,因为在她那白皙的小脚上,透着一丝丝的血色红润。

    “师姐,你的脚很美。”林易将视线从对方的小脚上挪开,转头看着她白纱下的侧脸,认真说道。

    “脚便是脚,哪里会有什么美不美的?”师姐柔声开口,声音依旧清脆干净,洁净了林易心中的那些厌尘之意,她美丽的眸子望向那如长条般的蓝天,眸中第一次显露出许许的天真与无邪,仿佛就如一个好奇的孩子。

    林易听到她的疑问,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丝丝羞意,于是便没有再继续说她脚丫子的事,他淡淡说道:“师姐喜欢什么样的颜色?”

    “头顶上的颜色。”师姐回道。

    林易抬头,顺着她说的方向望去,一片淡蓝。

    “很漂亮,很自然,很好看。”林易用了三个很,代替了他看见蓝天后的所有感慨,一旁的师姐闻言,眸光很是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随之转头沉默不语。

    许久后,师姐收回了自己看向蓝天的眸光,她抬起自己泡了良久的玉足,然后无比认真的用白净的布缕拭擦起来,最终再次穿上了那搁置一旁的长筒靴子。

    便在这时,溪中的清水忽然震动,虽然它本就哗哗流动,但这种震动源于地表里面,不同于寻常的溪水流动,林易现了这种颤动,但师姐没有现,因为他是那个年代的过来人,所以它知道地表与地心里的结构。

    “看来还有不安静的人来,你们真的就这么想置于我死地吗?”林易心中轻语,但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来。

    而在此刻,那穿好靴子的师姐见林易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不由心中微惊,只是她并不知晓其实林易心中仅存的半分忍耐限度也已消散。

    他眉目紧锁着,霎时间里变得有些严峻,师姐见他有异样,随之问道:“怎么了?时间已经差不多,我们该启程了。”

    “噢,没事,我们走吧!”林易反映反应过来,凝重的脸上笑笑说道。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

    ……

    寮城北门之外有荒野,荒野广阔无边,其边上流有一条清澈小溪,而在溪畔的对岸生有芦苇荡。

    早在数日前,就在林易等人离开的那一清晨后不久,草野上又忽然出现了无数骑兵,这些骑兵看起来装备精良,胯下骏马健朗,而且就在马背上的兵将身上,它们尽数穿有厚实的甲胄。

    甲胄被阳光照射的栩栩生辉,哪怕就是将士们胯下的骏马,前额亦然带有厚实的铁甲,仿若这就是一支征战沙场的铁血骑兵,气势如虹,使人骇然失色。

    骑兵长队驶过荒野,直直向前逼去,而在这对骑兵当中,领头的是一名面无表情的将军。

    将军腰上佩刀,头戴寒铁战盔,其双目威严,目光更是遥看远处大山,正是王爷座下之良将:曹蒙。

    曹蒙不断向前驶去,马不停蹄;他身后的数百将士亦然向前驶去,马不停蹄。

    马蹄声震动四方,声音繁杂的多如雷雨落地时的震响,而在他们一直行驶了数日后,曹蒙这才现自己要追的人如何也追不上。于是,他为了快追赶到自己要杀的人,从而下达了一条命令,命令中说道:“全体将士脱下沉重甲胄,轻装上阵,长枪战戟一律抛弃,只带携身刀剑与弓箭前往。”

    将士们闻言,不敢违抗军令,故儿将该抛弃的尽数都已抛弃。

    林易骑着大黑马,早已进入深谷多日,并不知道这支军队的到来,而就在溪水蓦然震动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奔腾的气势。

    他不知道溪水的摇动是不是地震的前奏,倘若真是地震,那么他们身处于峡谷中央,无论如何都是逃不掉的,所以他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心中更是在默默的祈祷这场震动千万不要与地震扯上关系。

    然而事实很庆幸,震动不是地震,因为溪水的颤动都是由军队追赶而来所造成的影响,只不过此刻再次启程的林易与师姐们并不知道,这只军队离他们早已不足二十里。

    ……

    &,如果您喜欢弋念写的《弑荒》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这条道,不好走】-------------------

    正文]第一百三十九章这条道,不好走

    走走停停,停停又走走,时间一天天过去,直到某日正午。

    林易等人依旧在山谷的某段溪流中骑马行走,然而走着走着,山谷内终于出现了两条道。

    一条幽暗无比,山谷漫漫无边,只不过谷底依旧有溪水流淌,看不到尽头。另一条则是阳光大道,而且可以看见的是这条道路正通往某处村庄。

    林易看见这条通道后的师姐一片碧绿,里面人烟稀少,但确实是人烟聚集之地。

    “闰安,你来看看,这个村庄可是你的家乡?”林易骑在马背上,眉宇轻皱,他看着眼前的这条道路,心中渐渐思量起来。

    “应该是,只不过我记得大坝村口有一个百年老松树,可这里看去竟没有松树,难道被村长和祭祀砍了?”闰安看着眼前的这个村庄,有些不确定道。

    “我们应该走这条路。”白马之上,师姐修指左边山谷峡道,想也不想说道。

    “为何?闰安说这便是他的家乡,难道我们眼看着这条光明大道不走,却偏偏要走那条幽暗无尽的山谷?我们都行走多久了,将近二十天了吧,这样走下去何时才是尽头?”林易脸色难看说道。

    “先生说过,我们应该顺着溪流行走。”师姐没有任何犹豫,直言说道。

    “林易,按照她的意思走吧,这条道路似乎有些不对劲,我生活在了大坝村三十余年,不可能不知道村边之路的。”闰安思考良久,皱眉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按师姐所言吧。”林易无奈,他扯了扯马缰,随之双腿轻跨,大黑马悠然前行而去,顺着那条幽暗的山谷行去。

    “等等!”师姐突然开口,眸色冰冷道。

    “怎么了?还有何事?”林易不解问道。

    “没什么大事,我们快些走吧,不过后面的人就要追上来了。”师姐修为深厚,意识感知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周围的情况,林易与闰安闻言,点了点头便提缰离去。

    早在前些时日,后方的马蹄声便震得地动山摇,那时,曹蒙携带的大军尚且只是紧随于林易等人身后十里路,现如今时间再度无情过去,而且又随着林易等人的缺粮有些严重,故儿后者度行驶已是非常之慢。

    大军愈来越近,倘若不是山谷溪水不平坦,外加谷道十分狭窄拥挤,说不定早在几日前,林易等人便被曹蒙大军追赶上来。

    一块破旧的布缕自林易身上扯下,然后他满是随意的扔向那条看似能够通往大坝村的大道上,师姐与闰安见此,脸上疑惑纷纷不解,而林易笑了笑也未作解释,随之三人三马便快朝幽暗的山谷中行去。

    哗啦啦啦!

    马蹄踏入溪水,溪中高高溅起,一阵稀零八碎的水珠弹射在溪面的各种岩石上,打湿了两岸那些生长着赤壁上的深色苔藓,仿佛就在刹那之间,那些苔藓变得分外嫩绿起来,水珠灵动流淌。

    ……

    ……

    “启禀将军,据探子回报,前方出现两条道路,我军到底该前往哪条路道行走,还请将军定夺。”一名骑兵从前方山谷赶回,对着曹蒙说道。

    “两条道路?”曹蒙闻言脸色微变,他坐于马背沉思良久,立马下令说道:“命全军停止前进,待本将前往查看再多定夺。”

    “是!将军。”将士听闻,恭敬抱拳说道。

    “将军有令,全军止步!”

    一声高亢的声音响起,止住了那骑马立在两条道路岔口前的三百骑兵,便在骑兵停留片刻之后,曹蒙从后方赶了上来。他骑着战马,两眼看着眼前的两条道路,眉目紧锁,直到许久后,他才悠悠说道:“派二十名将士去右边的大道。”

    曹蒙一声令下,队伍中便有二十名骑兵直奔那条看似存有村庄的行去。

    “将军可曾看出了什么端倪来?”一名副将骑着骏马上前来,细声问道。

    “这三人倒是有些本事,任凭我等追了二十天,竟然还能不被我擒住,不过他们他们已是穷途末路,无处可逃了。”

    “噢,不知将军言之何意?”

    “你且看左道这条道,两岸尽是溪水湿漉,必然是因为战马快奔腾而至,而且从溪水飞溅的程度而言,他们必然是匆匆而过不久。”

    “那将军为何派将士们去右道,而不是左道?”那名闻言,不解说道。

    “这便是他们使用的障眼法了,虽然他们在左道上表现出了行驶过的迹象,但他们哪里能知自己身上的物品早已落入在道?那块布缕便是他们行驶过的物证,想依靠践踏水滴的痕迹便使我迷惑,我岂会着了他们的道?”

    副将闻言,脸上一片豁然开朗,随之又是拍马说道:“将军机智过人,分析的在理,小的长见识了。”

    “好了,等那二十名将士探路回来,我们便出吧。”

    “是,将军。”

    ……

    ……

    “他们停下了!”骑乘在白马的师姐突然说道。

    “我知道。”林易听言,脸上淡笑,他接着说道:“他们必然会派兵前往另一条道上查看,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我们应该又能多争取逃离一点距离了。”

    “我们何须逃跑?他们若是追上来,大不了一战,我尽数将他们杀个干净便是。”师姐闻言,眸子微冷,不悦说道。

    “额,师姐难道就不能这么弑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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