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宽心。
铁手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带着雨琳小心谨慎地来到后院。竹子迎风“刷刷”作响,淡淡的竹叶清香携着浓浓的血腥味迷漫在四周。就在铁手与雨琳站立地的不远处,一个身影平躺在坚硬的地上,金黄色的面具断成两截掉落在两侧,雨水拍打着他的身体,冲刷着他身上遍布的殷虹血液。
雨琳怔怔地望着那个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身体,脚上仿似被灌了铅般沉重,微微挪动着步子,两眼无神地缓缓靠近他。当她真正来到他的身旁,看清他的面容,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双腿再也无力支撑,跪坐在他身旁,双手犹豫着是否该去触碰一下他的脸颊,但好怕,好怕自己一碰他便立刻消失在眼前。
“爹,爹,你不要水儿了吗?”雨琳的心好痛好痛,为什么刚刚知道爹还活着,下一刻爹又死在自己面前?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好残忍,你好残忍。。。。。。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雨琳恸哭出声,伏在营高封的身上,边摇边嘶喊道:“爹,不要离开水儿,不要再丢下水儿一个人,你醒过来,求你醒过来,水儿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水儿,爹。。。。。。”
铁手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能静静站在她的身边,俯下身轻拍她的背抚慰她。雨琳只是埋头在营高封的怀里哭泣,没有发觉他的手指稍稍动了一下,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出现在耳边,雨琳身体一震。“水。。。。。。水儿。。。。。。”
雨琳缓缓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见营高封睁开了双眼,激动地破涕为笑,抓着他的手,连连点头道:“是我,是我,水儿在这儿,水儿在这儿。”
“水儿。。。。。。”营高封右手在怀中摸索出一块玉佩递给雨琳,吃力地说道,“你。。。。。。你带着这。。。。。。这块玉佩,去。。。。。。去苏州秦府,找。。。。。。找秦辉,他自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