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拿出一本账簿,里面记载的都是一些与左相私下有过非法交易的人目账单,我当时很气愤便将他打晕,将账簿上所有记有我爹名字的账单撕了下来。。。。。。”
“那账本上的缺页是你撕的?”
“恩。怎么了?那很重要吗?”
“很重要。”铁手郑重地说道,“那几页你有带在身上吗?”
“恩。”雨琳从身上取出那几页账单递给铁手,同时铁手也从身上取出那本账簿,他将那本账簿里有涂抹痕迹的几页撕了下来,并将雨琳手中的那几页里有涂抹痕迹的取出,观察了一会儿后,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在地上根据账本上的痕迹逐一在地面标出拼凑,最终赫然形成“左相”二字,看来预料没错,着账本上的痕迹果然是蔡棱指证左相的证据,但单单这些还不足以定左相的罪。还有一件事始终想不通,营高封为何要在营府搞出多起命案?这样未免太过招眼。招眼?糟了。。。。。。。
铁手神色紧张地站起身,说道:“我们必须立刻回到凤阳城内,晚了就来不及了。”
“为什么?出什么事了吗?”雨琳迷惑地问道,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你爹有危险。”未待雨琳完全反应过来,铁手一手环在她的腰际,纵身用轻功急速赶往凤阳城。
等他们赶到凤阳营府时,一切风平浪静。深邃的夜空,黑压压一片不见一丝亮光,空中依旧飘扬着不大不小的细雨,微风拂来夹杂着雨水拍打在身上,让人凉入心脾。
轻轻推开营府大门,一股不变的血腥味与腐臭味扑鼻而来。府内的情况不若门外,桌椅凌乱,柱子上那道道剑痕无不昭示着这里不久前曾有过一场激烈的打斗,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雨琳的心狂乱地跳着,手紧紧握着,指甲似要深入肌肤,五年前那修罗地狱般的景象不时浮现脑海。铁手将手掌包裹住她成拳而握的手,轻捏她的柔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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