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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忆走到之前画珧所坐的那一块凳子上,与公西子瑚面对面而坐,才道,“师父,他们已经离开了。”
“嗯!”公西子瑚点头。
“师父,我想恢复记忆,我想着也许以往的记忆对我来说,有我珍贵的东西。”
苏忆道,也许以往的记忆很复杂,也有不开心的地方,但那些终究是他的记忆,是他二十多年来的属于他的。
“因为那个女人?”
公西子瑚继续手里的药材,配制好之后,用一旁的牛皮纸一包放在了一旁,继续下一步的配制。
苏忆不置可否地点头,“我知道我本名天枢,做过不少的错事,承蒙师父恩情兼不嫌弃救治我,还收我为徒,但徒儿见过她之后,便觉得她很是眼熟,甚至”
“甚至你以为你喜欢她?”
公西子瑚冷冷地笑了出来,“苏忆,那个女人不是你能沾惹的,早晚弃了这样的念头,为师当初收你为徒,念你一身筋骨奇佳,别让为师就对失望,还有,你这伤重得很,若想要恢复记忆自是有法子,那法子却极为伤你的身子!有些事情忘了就忘了,何必再去纠结?此地为我连云岛,你来此便如重生一般!”
“若徒儿坚持呢?”苏忆回道,目光带着坚定。
“若为师不肯呢?”公西子瑚反问。
苏忆起身下跪,“师父,徒儿求您了!”
公西子瑚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一旁的一本书籍上,拿起扔了过去。
“这为师自创的剑法,你拿去看看,笙儿八岁的时候便已经学会,你筋骨不错,对于剑法的领悟能力也极高,为师三天后看你练得如何,莫让为师失望了!”
苏忆接过书籍,见泛黄的封页上写了四个字苍劲有力的大字:风杀剑法。
苏忆见公西子瑚做到这一点便也知再说下去也是求之不得,只得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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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心脉一事,并非易事,繁复的很,且还要许多可续他一口气的灵药。
药材倒是不缺,他那处千草堂不愁没有灵药,就是量不够的话,这一座连云岛却都是宝。
公西子瑚在苏流年一行人离开的第三天开始为花容墨笙续心脉,又输了不少的内力给他,费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总算是将花容墨笙从死门关里拉扯了回来。
而他本身也只剩余一半的内力,下了榻后,脸色一片惨白,反倒花容墨笙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就连脉象也比平时好了许多。
画珧在外头守了三天三夜,唯恐出了什么意外,一见公西子瑚出来脸色一片惨白,当即上前将他扶住。
“爹,您可要紧?”
“无碍!”
公西子瑚松了口气,又道,“你去把药熬好,喂笙儿喝下,此时他身子极为虚弱,需好好休息,喝了药之后你便出来守着,切莫吵了他,让他好好睡着,过几日就能醒来,他房内的索魄熏一日点上一圈。”
画珧立即点头,“是,来人扶岛主回房休息!”
“不用了!”
公西子瑚道,轻呼了口气,独自走了出去,他的东紫阁距离这竹笙阁近得很,这么点距离他还能撑着回去。
画珧几分忧心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随即推门而入。
房间内果然点着索魄熏,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似香非香,但并不难闻,细闻之下,也可嗅得其中芬芳。
索魄熏乃是一种植物,用它的汁提炼出来制作为熏香,有安神的作用,且对伤口有极大的愈合作用,比起一般的植物还有效果。
只不过知道索魄熏好处的人极少!
画珧先替他把了脉象,又放轻了动作去查看他的伤势,见并无大碍,且脸色也恢复了些,这才松了口气。
他爹爹一半的内力,可谓浑厚,他爹爹倒是舍得!
想到此画珧轻笑着,“我爹待你,可真比待我还好了!”
见他一切安好,画珧松了口气,便去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