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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西府热闹了十日,十日之后,回归到了原来的样子。
反观,有些冷清。
公西子瑚在他们离开之后每天一日三次去看花容墨笙伤势,其余时间几乎都埋在千草堂的药材堆里。
画珧也没有闲下来,除了照顾花容墨笙,剩余的时间也陪同在公西子瑚的身边帮他挑选药材。
连云岛虽然是座岛,但也不是座小岛,里头有千古林子,有珍贵的矿物,可谓是一处资源丰富的岛屿,也因此岛上的万户居民自给自足。
画珧也常亲自去采摘药草,他的医术虽然谈不上炉火纯青,但若比一般的御医也相差不多了,更何况亲自传授他医术的人还是公西子瑚。
背着一箩筐的药草,挑拣之后,该晒的晒,便朝着千草堂走去,见公西子瑚埋头一堆药材之间,他轻唤了一声,“爹!”
“嗯!”
公西子瑚应了一声,也没多理睬,继续手中的药材。
“爹,墨笙何时才能醒来?”
“续了心脉之后,他虽吃了回春丹这上等的药品,若是一般的伤已经完好,而他这一剑受得太重,心脉尽毁,只能等我给他续了心脉之后。”
“那爹有几成把握?”画珧又问,他自知花容墨笙的伤势严重。
公西子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朝着画珧望去,露出几分慈祥。
“我自己的徒弟,自然全力救他!”
他从小看大的孩子,岂有不救的道理,纵然再难,也绝对不会放弃。
画珧这才笑了,眉目之间也染上了笑意,朝着公西子瑚走去,搬了张凳子在他的对面入座。
“爹,你赶紧把墨笙医治好了,瞧他这么躺了数月只怕骨头都躺得疼了。”
公西子瑚没有在继续手中的动作,清亮的双眸不见丝毫的该属于他年纪的浑浊,反添几分锐利。
“说吧,以往你与爹所说的关于苏流年的事情是否夸大其此,添油加醋了?”
修长白皙的玉指微微弯曲,在桌子上一阵轻扣,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公西子瑚见此也只使微微蹙眉。
“坐没坐相!别敲了,那声音难听得很。”
画珧笑了起来,还真乖乖缩了手。
“我瞧着那女人就觉得不舒坦,再者若墨笙不是为了要救他岂会落了这一身的伤,而且爹你也瞧见了,那苏流年与墨笙在一起,虽说是明媒正娶,可可她身边心仪她的男人可不止那么一个两个!”
此时还加了一个安宁王,倒是挺能招蜂引蝶。
“你是不舒坦,但毕竟是笙儿看上的女人。爹赶她出去,一则,确实恼她身边男人太多,怕对笙儿并非真心,离开了笙儿还有众多优秀男人供她挑选,二则,恼她害笙儿受伤如此,三则,苏流年配不上笙儿!但此人倒也没有你与爹说的那般不堪,胆子倒也挺大的!”
竟然敢抱他双腿,敢当他的面耍无赖,还真是第一人,倒也叫他有些惊诧。
见画珧不语,公西子瑚又道,“珧儿,怎这般年纪了还如儿时一般?爹一开始以为你们手足情深,倒也没去注意,谁能料到你竟然”
养了这么多年,养出了个断袖,还看中了他一直视为己出的徒儿。
说到此处,画珧也只是轻哼了一声,“既然爹知道,那就别一直催着我娶谁家的女儿了,爹也晓得我讨厌女人,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说到最后,他目露凶光,清澈的双眸微微一眯,几分狭长,带着杀意。
公西子瑚一见他如此,从手边拿出了一块草根,充当竹子直接朝他的双手一抽,画珧一个躲闪不及,被生生地抽出了一道痕迹。
他抽了口气,“爹难道你真想随便给我找个女人送我床上?”
“有何不可?”公西子瑚反问。
“那您老试试!”说罢,画珧起身离去。
“逆子!”公西子瑚骂了一声。
画珧出去了没多久,苏忆便走了进来,“徒儿见过师父!”
“起身吧!”公西子瑚依旧淡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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