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放弃生活嘛,所以我们大家都然沒说话,可心里都是向着你的哈,就是也在劝你别说了,可你不依不饶说:你只看到丑陋的人性,却不看到男女间**的美好。”
费柴说:“这是有点过了……”
孙少安笑道:“这算啥啊,你就说的这么直白,杜老师那脸啊,虽然灯光暗,可看得出,那是啥颜色都有,瞪着眼睛,几乎是吵架了跟你对着说:有什么美好的!鼻脓口水一大把!哪里好了!”
费柴一皱眉说:“这说的,还真恶心,后來呢?”
孙少安说:“沒后來了,后來你就把她强吻了,还说要让她尝尝味道。”
费柴慌了个摸了两下自己的脸说:“这这这……沒少挨大嘴巴吧,这下惨了,丢人丢到家了。”他摸着脸,不知咋了,居然觉得隐隐作痛起來。
孙少安打落他的手说:“你摸什么摸啊,又沒挨打,你强吻人家的时候抓着人家胳膊,人家根本腾不出手來打你,而且开始的时候她还呜呜的叫,眼睛也瞪的老大,我们也想把你们拉开,可后來一看不对,杜老师的眼睛合上了,身子也软了,看起來挺陶醉的。”
费柴说:“你别说了,我恨不得我,我找个茅坑我扎下去得了,反正已经很臭了。”
孙少安笑道:“你别说,茅坑这儿倒是不缺。”
费柴推了他一把说:“得得得,你少这儿落井下石啊。”
孙少安说:“什么落井下石啊,说不定是好事呢。”
费柴说:“好什么啊,我都不好意思在这儿待了我。”
孙少安说:“最后还有点情节,你强吻了人家不是,本來杜老师都挺陶醉了,你倒好,把人家松开了,本來人家都软了,你一松她就倒了,还好栾妹子给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