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少安说:“什么啊,都说了是女的了,你这都什么反应啊,基地的老师就男的啊。”
费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哎呀,都是老韩他们,神神秘秘的,可把我吓的不轻,老孙你赶紧说,到底谁啊,我好找人家道歉去。”
孙少安说:“你当真一点印象沒有?”
费柴急了说:“你再给我绕,我走你啊。”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说行了吧。”孙少安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才慢悠悠地说:“就是现在在讲台上那位……”
“啊!”费柴顿时眼睛瞪的老大,难怪出來的时候那老师说话的语气明显加重了,原來不是告诫自己课堂溜号,而是……“
孙少安说:“你也别这样啊,咱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况且还是喝醉了,大家谁也不能说什么,喝醉的时候谁沒有过啊,最重要的是,杜老师还沒结婚,你又丧偶,这说到哪里去,也说不成个什么。”
费柴说:“那到底咋回事儿啊。”
孙少安说:“这个杜老师啊,虽然沒结婚,却不是个老姑娘,据说是少女的时候被人强奸过,当时挺惨的,所以特恨男人,到现在也沒结婚◎晚咱们喝酒的时候遇到她和几个老师也一起出來玩,所以我们就邀请她们过來,你也知道啊,这喝了就难免不说点荤段子,就忘了她曾经受过伤害这一出,她倒也稳的住,沒当场给大家下不來台,只是说男女之间那事儿很肮脏。她这么一说,我们就想起还有这档子事儿了,所以都不说话,所以你就出场了。”
费柴说:“惨了,我肯定说了好多不好听的话。”
孙少安说:“不是,你说的话挺有道理,而且也是我们想说的话。本來嘛,虽然她曾经受过伤害,可这一來不是全体男人的错,二來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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