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害他呢。只不过他自小所修与我太过迥异,要想传我衣钵,只能改变其体质,这八十一柄长剑最终将融入他的骨骼,将其锻造出剑骨。”傅迟吹雪微微解释了一翻,也不理会石凌越发强烈的痛苦呻吟,随着长剑入体,挥手间由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变得骚动起來,不多时,一柄柄肉眼难见的透明气剑缓缓而生,互相碰撞间,发出刺耳的铿锵剑鸣。
“剑骨一成,接下來要铸就剑肌,可能场面会有些残忍,如果你不忍看的话,就去我卧室里躲一躲吧。”傅迟吹雪突然转头对陈玉娘说道。
陈玉娘沒有说话,却是坚毅的摇了摇头,自己的儿子都能受这种罪,难道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还不敢看么。
傅迟吹雪摇了摇头,不再管她,收起心神,在其控制之下,只见满室的气剑顿时蜂拥的射向石凌。
“扑哧……”声不绝于耳,同时带起朵朵的血花,石凌的痛苦之声已经被傅迟吹雪隔离,但身体却因为承受万剑刺穿,不断的抽搐,不多时,已经完全变成了血人,其模样当真的残忍至极,陈玉娘终于不忍看下去,紧紧的闭上了双眼,甚至为了不发出声音惊扰了傅迟吹雪,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胳膊。
想要得到剑魔传承,就像当初秦少君那般,这万剑穿心之痛却是必不可少的,不过石凌跟秦少君又有所不同,秦少君在成为自己弟子之前,不过是一个凡人,完全依靠即便傅迟吹雪都不得不佩服的毅力,承受更加严酷的万剑之痛,最终才得以实现。而石凌跟秦少君却完全不同,在此之前,他甚至已经达到了媲美玉总子的结丹期,而且所修炼体质跟虚宇天境又完全不同,加之这个世界的环境,想要完全接受剑魔传承却是不可能的,那么傅迟吹雪现在所做的只是筑起体,却沒有改变其原本的修炼体质,所以,真正论起來,他只能算是准剑魔,有剑魔之实,却无剑魔之形,至于他日后能有什么样的成就,傅迟吹雪也是无法得知,一切都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这一过程直接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知道正午时分,才结束,对于傅迟吹雪來说,消耗也是极为巨大,毕竟和是完全依靠人类,逆天改造,若不是傅迟吹雪本身就是逆天的剑魔,即便与他同等修为的普通虚士,也无法做到。
“吁。”望着之前还千疮百孔的石凌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最后其赤luo的皮肤完全看不出丝毫的伤痕,傅迟吹雪才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挥手之间,将石凌放到了沙发之上。
“就让他睡吧,等他醒來,为他做些好吃的。此次锻体,对他自身的消耗也是极大,说不得会极为饥饿。”傅迟吹雪朝陈玉娘说道。
“谢谢恩公。”陈玉娘望着毫发无伤的儿子,内心中一阵激动,当即就要跪下去,就被傅迟吹雪挥手之间制止了。
“一会等艾真醒來,看到你们,你们就说是我的亲戚,來探亲的,知道么?”傅迟吹雪正要走回自己的卧室,好好休息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嘱咐道。
“艾真?就是刚才那女孩么?”陈玉娘问道。
“嗯。”傅迟吹雪点了点头,终于漫步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