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我來帮助你一下吧。去吧。”傅迟吹雪突然恶趣味的说完,手臂猛然挥动,艾真脚下的飞剑顿时化作离弦之箭,速度极快的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路上艾真兴奋惊恐的叫声。
这一夜对于艾真來说,无疑将是最为值得铭记的一夜,凌空而翔,带给她从未有过的刺激,当黎明最终到來的时候,傅迟吹雪跟艾真紧紧的相拥坐在飞剑之上,一同望着从东方天际缓缓升起的朝阳。
“好美丽。”艾真捧心道。
“是啊。”傅迟吹雪也被这种宁静的生活感动了,在这一刻,他的脑海中沒有丝毫的杂念,只是望着东升的旭日,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呼……”就在这时,一架民用航班的飞机从两人的头顶飞过,带起的巨风将艾真满头的青丝刮的凌空飞扬,甚至将傅迟吹雪的整张脸都掩埋了起來。定格出了一张唯美而又有些搞笑的画面。
“哈哈……”捂着耳朵的艾真望着傅迟吹雪此时的模样,不由的开怀大笑起來。
疯狂了一夜的艾真终于露出了疲惫之色,当两人降落到两人公寓的楼顶时,已经昏昏欲睡。
傅迟吹雪无奈,只能将其背起,走下了天台。
刚刚打开房门,傅迟吹雪看到的却是陈玉娘那张焦急的脸色,看到傅迟吹雪,正要说话,却被傅迟吹雪竖起手指,在嘴边轻吁了一声,指了指背上已经熟睡的艾真,这才作罢。
将艾真放进她卧室的床上,为其盖上被子后,傅迟吹雪才走了出來。
“恩公,快救救凌儿吧。”一见傅迟吹雪走出,陈玉娘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嗯。”傅迟吹雪点了点头,刚才经过客厅的时候,他已经看到昏倒在自己之前所画圆圈内的石凌。
“何苦來哉。”望着石凌苍白的血色,即使昏迷,小脸依旧紧绷,用莫达的意志对抗着圆圈内的莫大压力,傅迟吹雪不由的慨叹一声。
“这孩子从小就倔,我都劝了他一夜了,可就是不听我的,怎么都不愿意出來,而我又进不去,沒办法拉他出來。”陈玉娘说到痛心出,咕咕的泪珠已经洒落。
傅迟吹雪挥手之间,散去了那个圆圈,却沒想到,石凌竟然缓缓的苏醒。
“师父,我…我做到…了。”说完这句话,石凌头一歪,再次陷入了昏迷。
“凌儿。”陈玉娘惊叫一声,就扑了过去,将石凌抱到了沙发上,望着儿子那虚弱的样子,暗自抹泪。
“给我吧。”傅迟吹雪轻声说完,手指轻点,石凌竟然凌空悬浮了起來。
“这……”陈玉娘不知道傅迟吹雪要做什么。
“既然这孩子都已经做到了,我怎么能够食言呢,也算我跟这孩子有缘。”傅迟吹雪淡淡的说了一声,眼神不由的一凛,石凌身体的上方顿时闪现了九九八十一柄长剑,缓缓下降,最后插入了石凌的体内。
“呃……”昏迷中的石凌不由的痛哼出來。
“恩公,你这是……”陈玉娘同样一惊,生怕发生什么意外。
“放心好了,我既然同意收这孩子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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