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关系,主要是秦梅香!”
武平顺一听愣了,效军和秦梅香谈恋爱那是六七年前的事了,后来秦梅香突然失踪了,也就不了了之了,怎么和她有关系,还让效军这么为难,从昨天的电话中,无论是白玲燕,还是武效军对秦梅香无私的帮助都非常感激,不像有什么难解的疙瘩,唯一一种可能,就是白玲燕对效军和秦梅香以前那些事依然耿耿于怀,轻声道,“四儿,你和小秦以前那些事都是多少年的事了,现在小白那么好,还有了亿文,无论怎样,你都不能做对不起小白的事!”
武效军哽咽着说,“爹,不是做不做的事,而是多年前已经做了的事!”接着,武效军把事情的经过从前至后向武平顺详细的讲述一遍。
武平顺低头静静地听完,顿时头都炸了,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是又惊又喜,又气又恨,往地上一蹲,猛抽着烟,半天一句话没说出来。
武效军知道父亲此刻心里非常的复杂,当心地问道,“爹,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连后悔都没有一点机会!”
武平顺长叹一声,“四啊!把人家小秦给还这么惨,还连累了小白,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你是个老大不小的人了,爹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现在小秦是什么意思?”
武效军沮丧地道,“她的态度很坚决,承认思真是咱家的孩子,但要一个人把思真抚养长大成人!”
武平顺十分气愤地说,“你以为养个孩子是那么容易吗,咱家的孩子岂能当甩手掌柜,不承担责任,这件事没得商量,孩子必须认祖归宗,回到咱家!你要是觉得为难,我豁出这张老脸不要,去和小秦说!走,回家,给小秦打电话!”说着,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