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跟着武效军来到偏殿最里端背风人又少的地方,在连椅上坐了下来,闷声问道,“说吧,什么事?”
武效军低头看着面前地上的白雪,幽幽地说,“爹,这件事确实比其他任何事都要大,你听后心里不要太激动,在我一时半会儿无法得到圆满解决之前,更不能和别人说!”
武平顺听出武效军有着难以启齿的痛苦,唉声叹气地说,“四儿,我知道这些年你在平西一路走来很不容易,吃了不少的苦,遭了不少的罪,爹看着你为了省钱糊口,每天骑着破旧的自行车,早出晚归,来回五六十里路,心里特别的难受,有心想帮你一点,爹老了,你娘不在了,没有一点能力,干着急没办法。其他人咱也指望不上,只能靠你自己苦苦打拼,记着,没有迈步过去的坎,无论再大的事都有过去的时候,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你都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了,变的越来越成熟,不应该再有让你感到特别的为难的事!”
武效军心情沉重地说,“爹,其他的事我做些难,多费点劲或许能稀里糊涂的过去,可压在我心头的这件事,说不能向外人说,提不能向外人提,只能一个人埋在心里独自承受,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从心中去掉,确实很难办,很棘手!”
武平顺实在想不出现在武效军还有让他感到特别困惑的事情,十分担忧地说,“我看小白这人确实不错,既不嫌弃咱家一贫如洗,又对你和亿文照顾的那么好,难道你俩之间还有什么无法克服和解决的事情,还是她爸妈在背后给你俩捣乱添堵,要是那样,我找她们去,不能眼睁睁看着俩孩子再遭受她们的欺负!不过,这些和我又没有孙子没有关系啊!”
武效军突然仰起头,看着武平顺神情落寞地说,“爹,我要说的这件事和玲燕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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