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愚蠢的张荫悟根本就不会指挥作战。当然,这一切傅作义那里知晓。
“军座,形势不妙哇!曲埠、兖州的溃败,完全是张荫悟这个混蛋促成的,手握重兵,居然在蒋军第一次攻击下就溃不成军,继而造成我侧翼空虚,失败在所难免。”参谋长气愤地说。另一名参谋赞同说:“军座,这次会战,若是你来指挥,我们最起码能守住阵地,也不至于造成现在这种局面,也不知阎长官是怎么想的,为何给张荫悟这么大权利。”
傅作义制止说:“大敌当前,精诚团结为重,不要混『乱』猜疑,也许阎长官也有苦衷吧!”参谋长说:“军座,蒋军投入了重兵,恐怕济南守不住了,不知军座有何打算?”傅作义无奈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要混『乱』猜疑扰『乱』军心,我们只能静候阎长官的命令了。”
傅作义发话,众军官尽管心存不满,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时,一名值班军官走进,来到傅作义身旁附耳嘀咕了几句。只见傅作义眼睛一亮,快速和这名军官走出作战室。很快在傅作义的私宅,见到了一位远道而来的年轻人。
年轻人一见傅作义马上举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傅军长,我是穆亚平的警卫,专程来给你送一封信。”年轻人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傅作义吩咐带年轻人下去休息,然后拆开信急速的看了起来。看完信后略一思考,便把警卫队长招来。
傅作义吩咐,警卫队长亲自安排人前往天津,火速把夫人和孩子送往京城穆府。接着他大步流星的来到作战室宣布:旅以上军官马上来军部开会。众人顿时紧张起来,认为又出现了重大军情,不少参谋甚至出现惊慌失措的表情。
不一会儿,高级军官到齐,傅作义用严肃的口吻说:目前陇海线陷入焦灼状态,西北军的攻势在减弱,一个重要原因是西北军的后勤出现了问题,连续作战能力衰竭。根据可靠情报,桂系在江南已经失败,将军的重兵已经调往江北参战,而我们津浦线新败,蒋介石又从海上转运十六军加入战团,济南恐怕是守不住了。”
顿时底下传来窃窃私语,傅作义又说:“面对如此危局,我们必须要考虑安全撤退问题。另据可靠情报,张学良很有可能入关参战,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全身而退都成问题。因此我决定,抽调一个团北上,占据廊坊要地,一旦局势不可收拾,我们安全撤出去。今天的军事会议是一等机密,谁要泄『露』出去,一律军法从事。”
其实,还有很多情况,傅作义没有告诉在座的各位,因为那是他和穆亚平之间的机密。因为穆亚平在信中给他分析了蒋介石重点打击晋军的信息,并告诉他失败已经成定局。另外有关陇海线、平汉线的作战态势,一并分析的入木三分。实际上很多情况,尤其是战场以外的较量,傅作义并不知晓,看完穆亚平的信,他认为事态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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