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求她照顾,是不是?”
克罗斯丑脸微红,怒道:“我的事情,你管不着,不用你来过问!”又转头瞪视那精壮青年沃奇,厉声喝道:“我要你杀了陈敬龙,你听不见么?为何还不动手?”
他话刚出口,那中年妇女席瑞拉转头冷冰冰说道:“谁敢伤我恩人,我便跟谁拼命!沃奇,你若有杀你师母的胆子,便尽管动手好了!”
沃奇听得二人说话,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直急的满脸通红、手足无措;踌躇片刻,气急败坏道:“一个让杀,一个不让杀,究竟想怎么样呢?嗐,你们夫妻两个,商量好了再吩咐我吧,何苦难为我一个晚辈呢?”
克罗斯怒声喝道:“席瑞拉,陈敬龙把我打成残废,如此深仇,不能不报……”席瑞拉冷冷斥道:“你们打进轩辕族去,轩辕族人当然要奋力反抗、保护同胞,这是理所应当,有什么错处?你跑到人家地盘儿去胡闹,挨了打,只能说你活该,能怪人家陈敬龙么?”
陈敬龙听她此言,不由又喜又敬,由衷赞道:“席瑞拉夫人,您如此明白事理,当真难得!敬龙能认识您这样的明理之人,真是三生有幸!”
席瑞拉微笑言道:“这又不是什么高深道理,有什么难懂?别人若打进我家里、害我家人,我当然也要拼命反抗,岂能任由家人遭难而置之不理?你抵抗我们暗族军队、打伤克罗斯,与这是同一道理;你做的很对,并没有丝毫错处!”
克罗斯怒道:“席瑞拉,你是暗族人,怎么可以维护轩辕族人,替他们说话?”
席瑞拉冷道:“我只是凭道理说话,与种族之分无关!”克罗斯急道:“这陈敬龙杀了许多暗族战士,是我暗族第一死敌……”席瑞拉冷笑打断道:“轩辕族并没有主动来招惹咱们暗族,是奥马大帝挑起战争的;那些死去的战士,都是被他推上了死路,你落到今天这般模样,要怪也只能怪挑起战争的奥马大帝,怪得着合理守卫自家的陈敬龙么?”
克罗斯怒不可遏,捶着车板叫道:“你帮着异族人说话,指责自己种族的大帝;你……你这可不是叛族了么?”
席瑞拉亦是满脸怒容,转身喝道:“我不是叛族,只是反对奥马大帝的做法!如果不是他挑起战争,我暗族那许多大好青年,怎么会死在战场上?我亲爱的侄子,刚刚十九岁,便战死异族,尸骨不得还乡,多么可怜!这是谁的过错?是谁强行征兵,把他推上战场的?难道不是奥马大帝么?”伸手指向沃奇,继续道:“如果不是为了逃避征兵,他又何苦背井离乡、四处游荡,无以维生之下,不得以干起这卖命换钱的勾当?他离家时还不足十八岁啊,明明应该守在父母身边,享受快乐生活;是谁剥夺了他的幸福、毁他一生,难道不是挑起战争的奥马大帝么?奥马大帝不许我暗族百姓安安稳稳的生活,我为什么不能恨他?为什么不可以反对他?”
克罗斯无可反驳,只是大叫:“反了!反了!……”
那精壮青年沃奇听席瑞拉说话,颇生感慨;喃喃叹道:“师傅,我觉得……师母的话,并没有错!如果没有战争,我在家安稳读书,将来也许会成为一名医生,或者商人;可如今……我……我……唉!”一言未了,再说不下去,只能唏嘘一叹;这一叹中,饱含了无尽的悲苦惆怅,令闻者无不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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