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的妇女缓缓摇头,轻声叹道:“你站都站不起来,还妄想动手杀人么?”
克罗斯激动大叫:“我不是废人!我是武力高绝的金宫骑士,我能打架,能杀人……”
那中年妇女眼眶湿润,幽幽叹道:“你以前是金宫骑士了,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克罗斯一呆,不再激动叫嚷;失神片刻,颓然长叹一声,转头望向那精壮青年,命道:“沃奇,带领你的佣兵团,替我杀掉陈敬龙!”
那精壮青年微一迟疑,应道:“刚才跟我交手那人,武技不弱;我不想团中兄弟有所伤亡,不想让他们参战!师傅,你耐心多等一会儿,我自己出手,把那人打败之后,再杀陈敬龙,替您报仇!”
克罗斯怒道:“刚才你们动手,我已看过;那人武技水平不弱与你,你未必稳能赢他;凭你一己之力,又怎能将他二人全部杀死?你若不肯听我吩咐,便不要做我徒弟;咱们以后……以后各走各路,再不相干……”
精壮青年见他发怒,不敢继续推脱,只得垂头应道:“既然师傅着急,那……我遵命就是!”克罗斯转目恶狠狠看向吴旬,咬牙吩咐道:“当初伤我之人中,有他一个;把他二人一并杀了,一个也不准放走!”
精壮青年答应一声,向众佣兵微一挥手,命道:“兄弟们,一齐……”话刚说到一半,却听那中年妇女喝道:“慢着!”
精壮青年一愣,问道:“师母有何吩咐?”
陈吴二人听他一问,这才知道,敢情这相貌普通的中年妇女便是克罗斯的夫人。
那中年妇女沉吟片刻,低声吩咐道:“沃奇,带你的佣兵团离开这里,再不许与陈敬龙为难!”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错愕;那精壮青年望望师母,再望望师父,满脸茫然,不知该听谁命令才好。克罗斯愤怒叫道:“席瑞拉,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中年妇女并不理他;抬步缓缓走向陈敬龙,直到他身前不足五尺处方才停步,望着他面孔打量片刻,轻轻一点头,微笑说道:“陈敬龙,谢谢你;你的恩情,我永世不忘!我会日夜为你祈祷,祈求上天保佑,让你长命百岁!”
此言再出,在场之人更是诧异的齐齐张口,合不拢来;登时满地都是掉落的下巴。
陈敬龙呆若木鸡,过了良久,方稍稍缓过神来,嗫嚅问道:“我的恩情?我……我把你丈夫打成废人,与你之间只有不解的深仇,哪有什么恩情可言?”
席瑞拉缓缓摇头,温声说道:“你把他打成这样,我不恨你,只有感激!我感激你让我那风流浪荡的丈夫又回到我身边,感激你让我那往日难得一见的丈夫与我时刻相依,再不分开!如果没有你,我永难与深爱的丈夫聚首相伴;感谢你挽回了我原本失去的感情、挽救了我渐己死去的心灵!……我对你的感激,实在太多,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能说,真的很感谢、万分感谢!”
陈敬龙听她这一番言语,再回想起镛城之战时,克罗斯调戏齐若男的轻浮举动,心中隐约有些明白;转目望向克罗斯,问道:“以前你有名声、有地位,又相貌不恶,想必不难讨得女人喜欢;而你又品行不端、贪花好色,所以便流连花丛,欲要舍弃结发妻子,是么?如今你变成了丑陋残废,没有女人再肯理你,所以你又回到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