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贸易,在艺术和文化领域,上海也远居其他一切亚洲城市之上。当时东京被掌握在迷头迷脑的军国主义者手中;马尼拉像个美国乡村俱乐部;巴达维亚、河内、新加坡和仰光只不过是些殖民地行政机构中心;只有加尔各答才有一点文化气息,但却远远落后于上海。”
当然,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上海的这种“繁华”带有浓厚的半封建半殖民地性质,这是一种畸形的繁荣,它表面的“光鲜”,掩盖不了中国人被剥削与被奴役的残酷事实。
然而日本发动的“一二八”事变和“八一三”事变,以及随后对上海的占领,摧毁了上海近百年累积起来的现代化基础,上海由此更坠入“除了人命以外什么都贵”的恐怖时代。
据当时国民政府中央统计局发表的数字,在“一二八”事变中,上海直接损失高达15.6亿元,被难人数约80万人,约占华界总人口的45%。战区内半数以上的工厂被毁,七成以上的商店遭到破坏,大中小学校受灾200多所。地处交战区宝山路的商务印书馆总厂及东方图书馆即在事变中被毁。时任日本驻华公使的重光葵后来在回忆录中说:《淞沪停战协定》签订后“上海治安已经恢复,日本陆军不久从上海全部撤退,一切也都恢复原状”。事实却是,闸北、吴淞、江湾等地直到半个世纪之后也未能“恢复原状”,而像东方图书馆这样的文化公益机构则永远消失了。
与“一二八”事变相比,侵华日军继“七七”事变之后发动的“八一三”事变,对上海的破坏更近乎毁灭性。据《申报年鉴》记载,当时有4998家工厂、作坊的设备被毁坏,战火最集中的闸北一带,工业损失100%,虹口和杨浦损失70%,南市稍轻亦达30%。由于华界大片居民区被毁,上百万走投无路的难民从四面八方涌进公共租界和法租界,虽然上海各界在租界设立了众多的难民收容所,其中独臂神父饶家驹在毗邻法租界的南市区创办的“饶家驹安全区”即安置了近30万难民,使他们免于疾病和冻馁,但仍有大批难民无处栖身,露宿街头或废墟,病死、饿死、冻死者比比皆是。事变中,闸北再遭灭顶之灾,几乎所有商店、住宅、工厂均被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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