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煎熬,可是为什么呢?都说开了才能够更好不是吗?
“本殿下记得最近睿扬府里不太平,去那里看看吧。”卿睿凡没有接话头,淡淡的撇开了这个,然后自己大踏步往王府那边去了。卿睿扬的家事闹的不算大,但是架不住卿睿凡手眼通天,知道这个不难。
晚上掌灯之前,卿睿扬那边来了人。顾陵歌手上握着风伊洛的银针,她刚刚才取下它们,久病成良医,所以顾陵歌现在已经能够掌握下针的力度了。她看着长安领过来的人,眼皮动了动。
“见过庄主。”来人弯下了腰,谦逊的用眼睛看着顾陵歌的裙摆。顾陵歌嗯了一声让他起来。然后继续坐在原地,一双眼睛明亮轩昂。
“王爷想请庄主过府一叙,还请庄主走一趟。”来人自报家门了之后说出了这句话。顾陵歌不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风伊洛打量了他一下:如果只是简单的侍卫长的话,穿的这么精细未免有些过分,不然就是卿睿扬府上的待遇确实不错。
“嗯,你家王爷有没有其他想说的。”顾陵歌一点也不慌,这让侍卫长有点慌乱。他在王府供事这么久,就只看到过人们觊觎奉承的脸,顾陵歌的反应让他有点措手不及,只能摇头。
顾陵歌站起来,她现在不想用拐杖,或者说她在慢慢的恢复,如果是短程的话,不用拐杖也是可以的。长安和风伊洛决定跟着一起去,搭上个一定要凑上来的穆贰,三个人出发去了王府。
卿睿扬这几天心力交瘁。云霜把所有他应该知道的事情都抖落了个清清楚楚,但是他真正想听的绝对不是这些啊。云霜对他确实是有真心,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意思。但是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啊。管家说念在她一直都那么喜欢自己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但是卿睿扬还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云霜性子从来都是轰轰烈烈,虽然跟在顾陵歌身边的时候温柔得好像一滩水,但这并不妨碍她自己变成自己想变成的样子。所以这段时间她开始要死要活,明明事情就没到这一步,但是卿睿扬自己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说法。
他还是说不出“我原谅你”这句话,这四个字就像是掐死了自己一样。
早些时候外面有人报告说皇帝来了,他走出去看到蓝衣和卿睿凡信步走进来,脸上是放松和揶揄。他招待了他们晚餐,然后两个人自然的去了书房议事,但没有多久就又有门房来报告说顾陵歌也过来了。他想起来,今天,自己也是邀请了顾陵歌来的。
“哪个庄主?”卿睿凡听到通报的时候眼皮跳了一跳,然后就看到自己弟弟一脸无奈的看着他,“皇兄你只是头疼不是失忆了。”
意识到他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卿睿凡一时间沉默。卿睿扬看他那个样子也不说别的,只是自己走了出去。
顾陵歌等在庭院里,她身后是两男一女,管家站在一边。“庄主。”两个人都微微点头。顾陵歌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里的气氛很是沉闷啊。她并不喜欢这个样子,这种沉默中绝对的压抑让她们三人都不适应。
“云霜在哪里?”顾陵歌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虽然她不相信云霜会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但“关起来”这个说法就让人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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