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工作间内,而工作间在此时也是一片昏黄,只有尽头的那盏灯亮着。
乍一看,我还以为没人,仔细一看,却发现房间最里面,尽头处的那面镜子前坐着一个人。
她坐的端正且笔直,对着镜子似乎是在化妆,这样一幅画面,我看着内心觉得别扭。
偏偏房间里还飘荡着一个女声,幽幽的唱着:“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哎呀,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什么郎,什么一条心?这唱的是什么鬼?
这声音明显就是徐莉莉的,唱的还分外投入动情,就是中气显得有些不足,声音飘飘荡荡的。
我吞了一口唾沫,显然从小在奶奶的各种故事下,我对这样的场景接受无能。
倒是在我身后,南风“啪”的一声摁亮了工作间的大灯,大声的打断道:“徐莉莉,失恋就失恋,你一个人在工作间里装什么神?又想像前天吓病张婶那样吓病别人吗?”
还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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