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怪异二字敏感的很。
南风了解我,不用我问,已经一五一十的说道:“她像丢了魂儿,来上班也是一个人神叨叨的坐着,偶尔还自言自语,也不“上房”(进包房陪酒)。你想,平日里见了这个总,那个董那么积极的一个人,这样还不怪异吗?”
“就这?如果说失恋,倒是可以解释了。”我松了一口气。
“那也是,之前做卫生的张婶看见她一个人在厕所又哭又笑又唱歌,也不奇怪了。”南风也是一个神经粗大的人,或者说,她百无禁忌。
我听了这个,觉得稍许有些夸张了,心中有些嘀咕。但女人失恋,做什么都是合理。
这样想着,我已经推开了工作间的门。
在这个点,对于别人来说或者已经是睡觉的时间,可对于夜场来说,却是正热闹的时候,那些包房内时不时传出的声嘶力竭的唱歌声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若不是南风说,我很难相信平日里积极的徐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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