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最信任的部将张元也亲口承认与娘亲私通,并当场自杀谢罪,以死盖章认定娘亲的罪名。萧暄最信任的另一侍卫李鼎作证他目睹张元被纠缠,听到过张元向他抱怨娘亲对萧暄的不忠……
所有的“罪证”都成了铁证,于是,齐王狠心绝情,要处置他们母女……
“贤儿,快说。当着你父王的面,看着为娘,以你齐王世子的尊位发誓,你早认出了江琪就是萧玉麒,对不对?”
齐王妃再一次急切地逼迫着萧昭贤。
萧昭贤久久的看着齐王妃,失魂落魄的伤感盛满了眼睛。
他垂下睫毛,再抬头时,玩世不恭的笑了。
“本世子是看上江琪了,第一次遇到这般火辣的江湖女子,不纠缠到底,我就不是齐王世子。”
定王如释重负。
楼上,江琪闭了上眼。大哥哥,你总算还是大哥哥。
“贤儿,你不要袒护她……”齐王妃拉住了长子,暗地里用力拧了他。
他甩开齐王妃的桎梏,依然是纨绔子弟的浮夸:“父王,不是说好了要把江琪娶进家门吗?怎么还没娶进来?娘,你这计谋不错,把江琪说成是萧玉麒,领回去,趁机娶了她,等我玩腻了,你们再狠狠折磨她,为二弟报仇。好,就这么办了。娘说江琪是谁,她就是谁。哈哈,我要去找美人玩乐了,不奉陪各位了……”
萧昭贤哈哈大笑着走出去,一副再风流不过的浪荡样。
“贤儿回来,为娘还未说完……”
“娘,什么时候把江琪搞定了,去乐馆通知我一声。”萧昭贤还是走远了。
齐王妃哪里有时间去计较他的胳膊肘往外拐,连忙高喊:“诸位,可听清楚了,我儿已承认江琪就是萧玉麒。”
她的负隅顽抗、死不认输,让定王都替她难堪。
“齐王妃,还是留点脸面吧,你母子二人做戏,在座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为替儿子报仇,不惜污蔑陷害,全然不顾萧家半点脸面,怎配再做王妃!齐王,你我两家同为异姓亲王,今日萧家此举,可有半点王者体面?丢人哪!实在丢人哪!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丢人!实在丢人!”礼国公气得用拐杖连连点地,“齐王,你内宅不宁,妻不贤子不义,丢人丢到瑞安城了,非要在座人替你管教无耻妇孺不成!”
像影子一样沉默的齐王,任妻儿吵闹的齐王终于抬起头来,环视众人。
“本王也是看客,也不知何为真相,也想知道江琪到底是谁。诸位,为何不耐心听下去,看看这突然出现的江琪到底是何方神圣。本王提议用一法来验血亲……”
齐王话出口的时候,楼上房间,江琪睁开了微闭的眼睛。她对萧暄,从未抱有期望,他也果然不会给人希望。
“主人,齐王该死。我们露面吧。”禁言建议。
却听楼下有人喊道:“绣衣使者来了。”
“绣衣使者,是绣衣使者……”
人群出现了小小的骚动,引颈看向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