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用年老含糊且短促的话语,由衷的赞叹着四十多年前那个让他折服的人。
“老朽服气,就服她!只服她!老朽惭愧,惭愧啊!定王殿下……”
一声“殿下”,让江一诺几乎热泪盈眶。经历过太多人情凉薄,这一声“殿下”多么的遥远而生疏,许多年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了。
他躬身扶住老国公,还礼道:“老国公,晚辈当不起。”
“嗳,当得起,当得起!定王殿下,高祖封的王爵,担得起!”礼国公有些气短,却尽力表达他想说的话,“老朽惭愧哪,老朽愿同殿下一道进宫,为无知妇人的污蔑……讨个说法。江家……不是任何人……可以作贱的!呃,咳咳咳……”
“父亲,祖父,莫急,慢慢说。”礼国公的儿孙拍抚老人家的背,为他顺气。他们并不想掺进任何一派去,最好两不相帮。
“本王妃还有话说,她父母的名讳,让江琪亲口说出她父母的名……”齐王妃脑光一闪,想到了这一点。
“你,住嘴!呃,咳咳咳……”礼国公老筋暴跳,咳得满脸通红,“你,你……”他的手哆哆嗦嗦指向齐王妃,抖个不停。
如果有力气,他真的会狠狠甩她一个耳刮子。
“老国公,保重。”定王担心老人家会气厥过去。
“齐王妃,你不要欺人太甚!”眼见得长辈被气成这样,礼国公的儿孙不由得怒目而视齐王妃,扶着尊长就坐顺气。
齐王妃忽然有一种孤身奋战的尴尬感,她左右瞅瞅,如鹤立鸡群,所有人都在看她,但目光中的意味各不相同。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着。连她的夫君齐王都不知道在低着头想什么,她倒成孤立的一派了。
她才不怕,她有的是筹码。
“贤儿,过来。”齐王妃一眼瞅见了人群中自己的长子,萧昭贤不情愿的站了出来。
“江琪就是萧玉麒,是我萧家的庶女,我的儿子对她再熟识不过。众人皆知,此前我儿日日徘徊慕一山庄不去,其实是为了认亲,他早就认出了自己的庶妹!贤儿,你说,江琪是不是萧玉麒?”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萧昭贤,连隐形人齐王都热切地等待儿子的认定。先前被扭转的局面,再次偏向齐王妃。
萧昭贤看看定王,看看齐王妃,又四下里寻找一番,似乎在找江琪有没有来。
人群静止,似乎只要萧昭贤说一声“是”,一切就盖棺论定了。
楼上,禁言紧张的问:“主人,怎么办?萧昭贤这步棋,我们忘了。”
而江琪只是异常的冷静,异常的沉默,她也在等,和别人一样等。等萧昭贤选择。
十年前,当所有预设的栽赃嫁祸摆在面前时,也是这样的情景,但作证的人却是萧昭毅。
曾经和她关系最好的萧昭毅,被她从小叫到大的“二哥哥”,亲口作证见到娘亲和张元私通,听到娘亲与江湖人士图谋,要领命企图迷惑住齐王,斩杀齐王府满门,还有往来的书信为证。
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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