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选择了全面进攻,当时***军凭借其兵力上和装备上的绝对优势,向晋冀鲁豫、晋察冀、华东、东北、中原等各解放区发动全面进攻。人民解放军依靠抗战前后的布局,贯彻华共中央、***制订的以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不以保守地方为主的正确的战略方针,通过前8个月机动防御作战,给了***军以沉重打击。1947年3月,***军迫不得已将其全面进攻改变为重点进攻,即集中重兵进攻陕甘宁和山东两解放区,但因为前期损失较大,虽曾占领延安,喧嚣一时,但并未达到目的,其自身又遭惨重损失。
正所谓前车之覆,后车之鉴,蒋委员长全面进攻搞失败了,我安有余岂能再跟着犯这个错?本来改制就是个得罪人的勾当,一下子全面铺开,得罪的人太多了,容易闹出群体事件,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要知道,自己虽然是照着文副区长的意思办的,但是如果真弄出事情来,文副区长岂能给自己背书?到时候肯定是自己“没有领会领导的指示精神”,“不讲究策略,一味蛮干”,导致严重后果,结果别说搞好关系指望进步了,恐怕丢官都是轻的。
所以还是要讲究一下策略,有计划,分步走。至于从哪个单位走起,还要再思考研究一下,不过有一个原则:由易到难。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要是一开始就挑了个不好办的,万一办不下来,别的单位跟着这一家有样学样,那这事就全黄了,到时候文秀叶那边就怎么也交不了差,一旦她要是真升了常委,自己别说进步不用再指望,只怕就连这文化局长都干不下去。
安有余这时候根本没有料到,他顺着文秀叶的意思把文化单位改制的事情推进下去,竟然会得罪一个至少他自认为绝对得罪不起的重要人物。
这个人,叫代志嘉,区委副***李从云的秘书,区委办副主任代志嘉。
太意外了,实在是太意外了。当朱心武紧张兮兮地告诉他,说区委办代副主任刚才打电话来找的时候,安有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代副主任?区委办的代副主任?”安有余反问了一句,天可怜见,其实他当时根本没想起这个区委办的“代副主任”究竟是谁!
朱心武知道,李从云***这时候才来不久,他的秘书代志嘉更是没几个人了解,连忙解释说:“李***、从云***的秘书。”朱心武知道安有余的为人,所以在他面前不敢直呼领导的姓名,而是分开了念,一来安有余仍然听得明白,二来听起来显得尊重领导。
其实安有余这个心态很好理解,作为下属,如果对上司的上司都直呼姓名,显得毫无尊重,那么上司肯定会觉得你连我的领导都不尊重,还能尊重我这个领导?那很显然,你这样的人用不得。
朱心武这么一说,安有余马上想起来了,但是他很疑惑,蹙着眉头问道:“哦,代主任找我,他有说是什么事吗?”
朱心武摇了摇头,又迟疑一下,说:“代主任没有说,不过当时我说你不在之后,他问了一‘是不是督促改制的事情去了?安局长倒是很有冲劲嘛’……不知道是不是想跟局长谈改制的问题。”
安有余的眉头立即皱成一个川字,又想自言自语,又向问朱心武:“代主任问我改制的问题?李***不分管文化工作啊,文化口在区委院子里,是马天华***分管的,要说是马***的秘书来问,那倒是说得过去,可代主任是李***的秘书,他问我这个干嘛?”
朱心武自然也不知道,只好做出一脸惭愧地模样不说话。
安有余于是摆摆手:“那你先忙去吧,我跟代主任联系。”朱心武立刻如蒙大赦,立刻下去了。
安有余回到办公室,拿起机关电话薄,找到李从云***办公室的电话打了过去,响了两声之后,就听见电话被人接听,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喂?”
“啊,我是文化局安有余,请问是李***还是……?”
“李***在接见企业上的领导,我是代志嘉,安局长可能还不知道我吧?”
“哎呀代主任,哪能不认识啊,早就想拜访一下代主任,就是怕打扰代主任,一直犹豫着没能成行,还请代主任见谅啊,要是代主任哪天有空,我做东……”
“这个事情暂时不谈,安局长,我问你,最近是不是在搞那个文化单位事转企的事情?”
“啊,是有这么个事,文副区长前几天开了个会,要求把这件事尽快落实,做出成绩……怎么了,代主任有什么指示吗?”
代志嘉哂然一笑:“我能有什么指示?就是问问,剧院那边改制,有没有一个具有可操作性的计划,五十二岁的老灯光,都内退的年龄了,怎么说着说着就要辞退呢?太不近人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