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不是咱们,也不是老李家……你先不用慌,你爹还没死,不是那么容易给人欺负了去的!曾安吉还想着这一届进政治局,嘿嘿,这一次他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别说政治局,老子现在就跟老李家那两兄弟和老程联系,让曾安吉连中央委员都选不上!哼,四面树敌,我倒要看他是不是真长了三头六臂!”
孔凡东听得心惊胆颤,咽了口吐沫:“爸,这个,是不是有点……有点难度啊?”
孔省长却是不慌不忙,哼哼一声:“有没有难度,主要是要看李宪成和李宪立的决心,老程那边肯定是恨不得曾安吉早点滚蛋算完的……就怕那李家兄弟谨慎过头,这种时候还不抓住机会给他一下子!……好了好了,你也不懂这些,我懒得跟你多说……叫你从政你不听,看看人家李从云,处理起这些事情来,井井有条!我刚才说的这些,要是换了他,只怕早想明白了。”
孔凡东就有些无奈:“我就是想干点实业救国的事,毛主席都说了,劳动不分贵贱,都是为人民服务……”
“你为人民服务个屁!你那是打算当资本家,剥削劳动人民,少给我鬼扯二十七!好了就这样,我还要跟李家兄弟和老程通电话,没空听你忽悠。”孔省长倒是真够雷厉风行,话未落音,咣当一声,就挂了电话,留下孔凡东一脸苦笑。
京郊某别墅,一个个头不高、年约五十几岁的男人正听面前的年轻男子讲着什么。年轻人有些口吃,但还是很快把事情讲述清楚,然后就有些木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就是政务委员、京城市长程望志。
程望志听完儿子的讲述,面色阴沉地踱着方步,走了至少三分钟之后,才冷冷一笑:“曾家小子还真给他老子长脸。”
程小飞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不知道父亲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程望志哼了一声:“曾安吉不管怎么说,自己总算是个聪明人,可惜啊,一代不如一代,教出这么个败家子。”他说到这里,忽然不往下说,看了程小飞一眼,心里突然有些丧气。自己还说曾安吉教子无方,就自己这小子,比起人家曾毅来,那不也是个半斤对八两,大哥莫笑二哥么?要说能面无愧色地讲这句话的人,只怕还是李宪立啊……人家的儿子怎么就这么有脑子呢?
程小飞见父亲不说话了,忍不住表现一句:“曾、曾毅今天被踩得脸都肿了呢!”
程望志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是你踩的吗!?”
程小飞吓了一跳,两手乱摇:“不,不是,不是我踩的。”
“唉!”程望志长叹一声,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程小飞听:“要真是你踩的,我倒还能高兴一点,起码我程望志的儿子,胆气不输人……”
程小飞一听,连忙又道:“我,我其实也想踩的,就是李、李从云把我拉、拉出来了。”
程望志苦笑着摇摇头,懒得再跟他说话。
程小飞偷偷看了父亲一眼,见他似乎并无生气的迹象,又毛起胆子问:“那,那今天的事,怎、怎么办?”
程望志冷笑一声:“怎么办?等电话。”
“啊?等电话?等、等谁、谁的电话?”程小飞完全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程望志面无表情地说:“谁的电话?李宪立、李宪成、孔海……另外,说不定还有曾安吉。”
程小飞愣愣地“哦”了一声,又问:“然后呢?”
“然后?”程望志望着天花板,声音似乎有些飘忽:“然后自然是去看望慰问我市公安战线的英雄楷模,敢于与一切犯罪分子做殊死斗争的西城区公安分局局长帅先会同志了,哼哼,哼哼。”
“哦……”程小飞嗫嚅着问:“那,那我应该、应该不会有事吧?”
程望志怒视他一眼:“你?你赶紧给我滚去睡觉!以后少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闯祸惹事,再出这种事,我扒了你的皮!”
程小飞吓得一抖,诺诺道:“哦,哦,我知道、知道了。”
“滚!”
程小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头也不回。
程望志看着他的背影,长叹一声:“虎父犬子啊!”
“叮铃铃!叮铃铃!……”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程望志走到电话边,看了看电话号码,自言自语地轻声说了一句:“孔海的动作挺快啊,不愧是当兵的出身,心里藏不得事啊……就不知道李宪成和李宪立怎么想了……”
“喂?我是程望志……哦,老孔啊,是啊是啊,还没睡呢……哎呀,你这就是说笑了,京城虽好,提心吊胆啊,这不,一个不小心,就出事了……呵呵,哪能啊,京城的冲击波都能冲到你西黔去了?……哦,是,我已经知道了,事情不好办啊。”
程望志打着哈哈,但孔海省长那边,却是越说声音越小,而随着孔省长的声音越来越小,程望志的脸色却是越来越严肃。
到了最后,孔省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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