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物美价廉也好，性能超群也罢，都是白搭。”
孔凡东眼里全是失望：“那，就没指望了？”他忽然愤怒起来：“为什么德国佬可以来华夏造车，我一个华夏人，自己出钱造车怎么不可以了？那些什么共和国长子之类的，连红旗都能玩死，还能搞成‘债转股’，凭什么我自己拿我自己的钱造车就拿不到准生证？凭什么？”
李从云拍拍他的肩膀：“你先别生气，我们国家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你气也没办法。但是我开始不是说了，我们可以搞迂回包抄嘛，先玩玩地下党，等时机到了，再出来解放全华夏……”
孔凡东一愣：“怎么迂回包抄？地下党又是什么意思？”
李从云撇撇嘴：“你胆子够肥不？”
孔凡东又是一愣：“这跟我胆子够不够肥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打算搞无证生产吧？”
“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李从云毫不掩饰。
孔凡东大吃一惊：“李少，李大爷，你开玩笑吧？这可是华夏，黑社会都容不下的，无证生产？你要说产个假烟假酒，我还能理解，咱们这可是打算做汽车啊，这玩意儿无证生产出来，那也没法拿出来卖啊！你这是汽车，不是自行车，总得上牌吧！”
李从云笑道：“你当做汽车是做面包啊，今天说，明天就出来了？我的意思是，你要真有这个决心，偷偷找个地方先把厂建起来，搞出个像样的产品，然后咱们再用别的手段搞到准产目录。”
“别的手段？”孔凡东毕竟是在法治国家留学回来的，思想再先进，也不知道华夏钻政策漏洞的各自手段是如何层出不穷，当下就十分疑惑。
李从云笑了笑，“毁人不倦”地诱导孔凡东：“譬如说，我们国家有几十家车企，其实有很多早就没产汽车了，但牌子还在，要破产又破不掉，手里偏偏有准生证……我们就可以先假意跟人家合资建厂，完了以后再玩一个资本游戏，收购对方，这样一来，不仅成了正规厂家，而且有了准生证……至于这个资本游戏怎么玩，你一个学金融的，总不至于要我教你吧？”
孔凡东睁大眼睛，忽然猛地一拍大腿：“高！实在是高！我决定了，就这么干！不过从云啊……咱俩打个商量如何？”
李从云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找我打商量。”
孔凡东奇道：“为什么？”
李从云哈哈一笑：“你这私营企业偷偷摸摸干汽车，没有官方‘包庇’，怎么干得了？可你要找官方‘包庇’，不是我小瞧你，除非你去你家老头子那边，否则基本没戏，谁敢陪你玩儿这个呀？但你老头那地方，你自己也清楚，并不适合做汽车产业，你肯定不会去西黔去建这个厂，那么你还能找谁呢？只有我，只有我李从云！我给你出了这个主意，就是对这个产业有信心，我又是岛城开发区分管工业的副书记，我要是‘包庇’你，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这厂子就能做起来……”
“我说，你丫是不是早把我算计上了？”孔凡东睁大眼睛：“你太阴险了，我怀疑你一开始就是在诱导我，要不然怎么把这么多事，一环一环都给我算清楚了？”
李从云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一挑眉：“我给你规划好还不行？我还没收你的咨询费呢！就一句话：干不干？”
“干！没卵子的才不干！”孔凡东瞪起眼睛：“我跟你说，我可是赌徒性格，要干就是大干，咱不玩小打小闹的游戏。除掉跟你浩宇哥合作服转公司的投资，我其余的资产外加今后卡拉ok的营收，就都准备投进这汽车产业里去了……你那个买壳上市的计划可得计算好，万一车子做出来没有准生证，我就只有直接破产一条路了，兄弟这点身家，可就全靠你了。”
李从云伸出手：“成交。”
孔凡东也伸出手跟他一拍：“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