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李从云的计划落空?最好……还能打击他一下!”储唯恨恨地问道。
薛一飞思索片刻,缓缓点头:“有,有两种办法,上策和下策,你先听哪一种?”
储唯最恨地就是薛一飞说话的这种腔调,总感觉他把自己当做诸葛亮了,还上策下策,为何不是“我有上中下三策,主公可欲听闻?”――做作!
不过,此时储唯却不会表现出来,反而装作十分欣喜的模样,忙问:“那自然是先听上策了!”
薛一飞微微点头,说:“上策就是你跟李从云硬扛到底,坚决不让李从云插手金岛造船厂的改制事宜,哪怕为此背一些暂时的骂名也莫要在乎。”
储唯一听,心里已然摇头了。坚决不让李从云插手?说得轻巧!自己当然是这么想的,可这件事都已经在区委做出了决议,当时自己也在场,现在又反过去跟李从云硬扛,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要真这么干一回,自己这个区长的信誉只怕也就完蛋大吉了。
他微微摇头:“那下策呢。”
薛一飞心中叹了一叹,语气怅然若失:“下策就是忍,忍到李从云将他的构想全部实现。”
储唯顿时不悦:“我这是问计,又不是问‘是战是和’,你这一个轻飘飘的‘忍’字,就直接让我投降了?这话说了不等于没说吗?”
薛一飞摇了摇头:“看来你没领悟到我的意思。我是说,我们就看着李从云在这里忙着,直到他把所有的计划都实现,然后关键是……我和管理层对此根本不配合,李从云到时候就会发现,这样改,也不见得能解决问题。管理层不对经营上下功夫,金岛造船厂很快就会被打回原型,到时候自然就等于是宣布李从云股份合作制改革的失败。”
储唯皱起眉头:“可这,也是两败俱伤的事吧?”他说着,心里却想到,若是这么干,李从云固然是被扫了面子,“事实证明”李从云的办法行不通,那么他今后还跟自己作对,就没什么底气了。
只是如果这样,自己的一成干股岂非也就泡了汤?
储唯一犹豫,薛一飞早已知道他想的什么了,心里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曹操品评袁绍的那两句话:“色厉胆薄,好谋无断,见小利而忘命,干大事而惜身,非英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