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你薛一飞纵是巧妇,就能为无米之炊了?……这些都是屁话,关键是你刚才说的这个股份合作制,李从云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打算,那这小子的阴险都超过我的想象了!大多数职工持股,总体算来就是持大股了,那个时候李从云再以他分管副书记的身份说一句,按照这样的局面,应该成立股东大会,到时候咱们能不答应?一旦答应,股东大会就是最后的决议机构,董事会不过是执行机构,你这个改制之后的董事长还能做什么事?这就好比现在工委和管委,名义上是我们管委负责一切政务,其实只要工委不答应,管委能管个屁!更别说你们到时候还有一个监事会,这个监事会怎么弄?李从云阴险至此,我不相信他对监事会能不插一腿!”
薛一飞微微一叹:“若是按他的设想去改制,改完了之后,决策权肯定在股东大会,董事会只能执行,这是半点不必多说的。至于监事会,我同意你的看法,这就好比纪委,它其实是听党委指挥的,平时就是监视董事会对股东大会所决议事项的执行情况,李从云算得这么深,不可能没有预计到这一点。”
储唯脸色难看之极:“我就不信,他才来这么几天,就能网罗这么多党羽,又是股东大会又是监事会,他哪来这么多人的?”
薛一飞的忽然也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沉默了几秒,才摇头叹道:“他这算是坚持咱们党的传统了。”
储唯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什么传统?”
“还能是什么?一切依靠群众罢了。”薛一飞忽然有些心情低落的模样:“他根本不必挑选什么嫡系、什么党羽,只要他这件事办得好,股东大会里头绝大部分的人都会自动、自发的变成他的嫡系、他的党羽。就好像当年陈元帅说淮海战役的胜利是农民们用独轮车推出来的一样,这些股东大会里的持股人,一个个都会变成那些推小推车的农民,而李从云则自然成了胜利的‘我党’,至于我跟你,还有全体管理层,全给弄成国民党反动派了。”
储唯的脸色越发阴沉下去,今天这个亏吃得太大了!李从云,李从云!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阴险,连环计使得这么丝丝入扣,一环套一环,简直无法可解……这小王八蛋怎么就这般厉害?谁家教出来的?
“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都是白说的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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