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要看哪个方面。”空大师说:“如果是排斥异己、打击报复、栽赃陷害,他确实比怡养财厉害。但是论到管理钱庄、争霸天下,他远远不及怡养财。”
“单是贪婪这一点,邹锋敢让费人这样的人管理钱庄吗?怕死这一点,又怎么能放手让他出征?”
司马笨点头:“大师说的极是。”
司马笨说:“怡养财带来了两支精兵,实力不容小看啊。”
空大师说:“本来,要歼灭怡养财及手下,并不容易。可是,他犯了两个错误,第一、将一支精兵布置在暴风城的每个街道,分散了力量,被轻易各个击破。”
“第二、将另一支人马潜伏在离棚不远的地方,这些人的注意力自然完全被吸引到棚里,浑然不觉身后已经悄悄掩杀来了。等到察觉之时,就是身首异地之时,一切已经太迟了。”
司马笨问:“萧四也不知道胡老板的计划吗?”
“不知道。萧四是很关键的人物,只有他不知情,才会发自内心的焦虑、不安、担忧,才会显得真实。”空大师肯定地说:“这个计划除了胡老板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而这正是计划成功的重点。”
“我明白了。”司马笨说:“这样才会让老奸巨滑如狐狸的怡养财相信,也让足智多谋的刘侯不产生怀疑。”
“是的。”
“想不到。两个如此聪明的人,也有上当的时候。”
空大师目光如炬:“我个人认为,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想到,可能他们想来想去,总认为两人联手,实力超群,没有理由会失败。”
“他们最失败的地方,恰恰是这种自大、自负导致目空一切、急于求成的心理,在最该沉住气的时候却没有沉住气,在权力唾手可得的时候急着跳出来。”
“他们本该做的是认真追查胡老板的下落、生死,在没有确定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对他们威胁最大的人不是萧四,而是藏在暗处的胡老板!遗憾的是,他们被权力的光环急晕了头脑、蒙住了眼睛!”
“你说得有些道理,我也知道权力是男人最好的*药。”司马笨若有所思:“可是,此二人也久居显位,在权力的泥潭中也泡得久了,怎么会这点道理也不明白?”
空大师微微点头:“胡老板想到了这一点,按照一整套完整的计划,紧接着下了一个妙手。”
“什么妙手?”
“就是将萧四推上了准继承人的位置。”
司马笨眼前一亮:“用萧四作饵,来钓鱼?”
“准确地说,萧四只是一根线,诱饵是‘准继承人’这个位子。线头就抓在胡老板手中。他把‘准继承人’这个饵放出来,就是要制造矛盾、挑起冲突。”空大师说:“比如,刘侯,很可能一开始并没有夺位的野心,如果胡老板在的时候,定下萧四是今后唯一的继承人,可能早就死了心,一心一意做好二当家的位置。”
——“他曾尽心尽力为萧四出谋划策就是证明。”
——“问题是,胡老板选择失踪之后宣布,就很耐人寻味、引人深思了。这种情况必然给了刘侯想象的空间,怡养财再适当加把力。心就变了。”
——“古往今来,在‘准继承人’的位置上,是最容易出事的。不知有多少双红了眼的眼睛盯着这个位置,稍有不慎,就会被陷害、贬杀。可是,却同样有许多人前赴后继,为获得最大的权力争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这种场面一直都在不停上演。”
——“充份摸透对手想法,给予对手最大诱因,正是胡老板驰骋东部大陆未逢敌手的致胜之道。”
司马笨叹服:“胡老板真是太可怕了。”
空大师说:“人算不如天算,有一件事情,胡老板也没有算到。”
“什么事?”
“他没有算到,萧四不甘束手待毙、奋起反击,也把牛肉摊作为反击绝佳的场所。”
“这件事情对计划有影响吗?”
“有,而且是意想不到的、非常绝佳的影响。”空大师说:“它加强了怡养财、刘侯动手的决心,让整个计划天衣无缝、不可挽回地进行到底。”
他的眼中忽然露出深深的悲哀、婉惜、无奈:“七分计划、二分人为、一分天意,终成此战!”
司马笨提笔松了一口气,叹道:“写了这么久,总算把这一战写完了。”
“还没有。”
“啊?”
“还有一个分战场,与此战同时发生。”空大师说:“胡老板有一个目的和怡大总管一样,就是清理门户——除奸务尽。”
“刘侯不是已经落网了吗?”
“是的,但是,还有一个逍遥法外。”
“谁?”
“三当家残刀。”
残刀这段时间表面看起来有吃有喝有赌有嫖,很风光,其实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七上八下、恶梦连连、一夕数惊,一点也不踏实。
——无论谁背叛了胡老板,晚上都很难睡得着觉。
过去残刀是一位嗜血的勇士,也很讲义气。可是他滥赌,一个人如果手气又差又背却又滥赌的话,后果是灾难性的。
直到有一天,残刀忽然发现自己的赌债堆得象座山,就是把自己卖了,也一辈子还不清,他才着了急。
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钱庄的人出现了。待到钱庄的人替他还清了所有赌债,他就只好把自己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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