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这里面不会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阴谋,你一定不会犯这种低级的原则性的错误。”
致远说:“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决战在及,你迫切需要林***出去,与外界保持联系。怡大总管和费人查出来需要一点时间,只要在这点时间之内,即便他们有所察觉也来不及了,因为你们已经动手了,这就是一个时间差。”
纯说:“还有吗?”
“还有。”致远有些伤感:“其实不管我出没出去,你都不会放过我,致远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从一开始你选中我成为你丈夫就决定了这个结局,只要邹松回来的那一天,就是杀我的那一天。”
致远苦笑:“尽管我自己一直都不愿意相信。”
纯无语。
致远说:“你不能让我毁了‘松庄’的声誉,我的存在对你形象就是个威胁,你要维持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最好就是让我永远消失。”
――永远消失的方法有很多种,毫无疑问,死亡是其中最有效最令人放心的一种。
※※※
纯说:“如果我是‘针’,我怎么会在暴风城杀二尘?我这几年根本没有出过‘松庄’。”
暴风城一间侧屋里,第三十二个棺材里躺得是一个和尚。
一个全身赤luo、平平常常的和尚――二尘就是这个和尚的法号。
二尘以跟踪、侦察、化装闻名。二尘十年前从东部大陆上失踪,其实是被胡老板纳入麾下,秘密为胡老板做事。
他就死在“针”之下。
“开始我也没想清楚。”致远说:“后来我想到了‘针’也许并不是一个人。”
纯挪喻说:“哦?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啊。”
“很简单,因为卞大师制作的‘针’并不是一把剑,而是两把匕首大小的剑。”致远说:“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人是‘针’,就是这个人杀了二尘。”
“而且这个人一定与二尘很熟悉,才会在二尘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杀了他。”
纯说:“就这些?”
“嗯,这些已足够。”
纯又问:“你说得这个人是谁?”
致远说:“现在我还不知道,可是我相信迟早都会查出来。”
“迟早?”纯说:“你还有迟早吗?”
致远黯然。
纯说:“你想不想看‘针’?”
“不想。”
致远当然不想见到这把充满死亡、邪恶、不祥的剑,只要目睹过这把剑的人,没有一个人能侥幸活下来。
剑出,人亡。
纯笑了,笑得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仿佛死亡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她柔柔慢慢地说:“你想怎么死?你可以选择一种死法。”
致远命根还在纯的里面,经过这一小段谈话间的休整,渐渐的又逐步恢复了雄风,再次坚挺。
――致远全身不能动,可是那个重要的部位还可以动的――那个东西受到持续紧凑温暖的包含,本来就是可以自动生长的。
就象渐渐长大的蛇一样,在纯的身体里无声地蠕动。
纯明显感到了这种变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你的手里,我无话可说。”致远说:“可是死之前,我想再和你痛痛快快地做一次爱,再痛痛快快把你干一次。”
致远笑了笑,笑得非常愉快,说:“我希望能把你**。”
※※※
同一时刻。
怡和钱庄、郊外。
孤树、梅花、风雪。
萧四和朱珍正在梅树下、雪地中野合。
经过几日的磨合,朱珍已经完成了从清纯到成熟、从生涩到投入的转变,她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寒夜的天空中,忽然放出了一连串的礼花。这些礼花在空中绽放,不断变幻着美丽的图案。在春节即将到来之际,放礼花本来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可是当萧四看到空中这些绚烂的礼花,脸色忽然变得非常苍白,马上停止了**。
这些礼花是一个信号。
暴风城即将发动进攻信号。萧四来之前就和胡老板约定好的信号。
礼花一发接一发,一连发了三十响。
三十响的意思就是大年三十之夜。
也就是说,这一夜,暴风城即将发起对“怡和钱庄”的总攻。
这是一个盼望已久的时刻,多少个日夜的奋斗就是为了这一天。可是,萧四的脸上为什么会露出恐惧的神情?
在暴风城坐第四把交椅,风风雨雨经历得多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在害怕什么?
※※※
也是同一时刻。
离此一百里外的大江。
雪夜中,江面上五艘巨大的帆船正在飞速静静地行驶。
帆船上装满了贷物,从外表看与别的船只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帆船下面的船舱里,黑压压的整整齐齐坐着一排排黑衣的壮士,一个个神情肃穆,刀光剑影,鸦雀无声,静得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得到,空气中迷漫着死亡的气息和无尽的浓浓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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