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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蕊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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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失去的小男孩,致远贪婪地亲着纯的全身,每一寸每一个部位都不肯放过。

    尤其是叩着纯的生命之门,更是如饮甘泉,如痴如醉。

    那里很快是一片湿润。

    纯彻底投降了,彻彻底底陷入了这个长着丈夫脸庞却是另一个男人的爱抚中,她渴望来一次完全的放纵,完全沉浸在***的潮流中。

    是的,放纵。

    彻彻底底地放纵一次。

    什么责任、什么贞节、什么东部大陆,全部抛在脑后,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管。在这分离的前夜,最后一次拥有。

    纯扭曲的身体已经明确无误地***了她的渴求,致远没有让纯失望,他立刻操起茁壮的命根,对准那个最神秘最诱人最卑贱最神圣的地方,用力挺了进去,驰骋。

    这之后的一切就很顺利了,时间失去了意义。纯洁白的肌肤在光影中变幻着莫测的色彩,身体随着致远的运动而上下起伏,不停喘息,她在由缓慢到激烈到迅猛的冲刺中沉沦、飘浮、迷失。

    她双手轻轻抚着致远健康年青的身体,抱着这个并不属于她的男人,就象抱着救命的桅杆。纯紧紧咬着牙齿,鼻翼急促翕动,不让自己叫出声,泪水溢满了她的眼睛。

    致远却不由自主叫了出来。

    快乐地叫了一声。

    很多年以后,纯都记得致远当时的叫声,一个男人欢欣的叫声。

    致远已经能很熟练地与纯做*了。能够与纯配合默契,天人合一。他在纯温柔的缠绵中,激发起了前所未有的***,他将这种***转化为更勇猛的冲击,也在这最急速的进入中,与纯一起达到了高潮。

    在他们摒住呼吸的瞬间,致远感到生命之液从下面迸射而出,全部注入了纯温暖充实的身体里。

    纯紧紧地抱住了致远。

    就在这一刹那,致远身下的女人,忽然用搂在后背的纤纤玉手,轻抚在致远身后最重要最致命的穴道上。

    致远全身忽然僵硬。

    他实在不敢相信,就在这最高潮最放松的瞬间,纯制住了他。

    ――他的下面还在纯的里面。

    ※※※

    “你别怪我,我本来并不想杀你。”

    纯眼里竟有泪光:“我已经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走的。”

    致远身体不能动,嘴却能动,他还能说话:“我知道。”

    “你知道?”

    “嗯,我不怪你。”致远眼神非常奇怪:“我本来就想死在你的手里,刚才在你的身体里,我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在高潮的瞬间,也是离死亡最近的瞬间。

    那一瞬间,一切都停滞了。

    拥有这一瞬,就已足够。

    “我不杀你,没有办法给阿松交待。”

    纯转过头,不忍再看,双手切向了致远的咽喉。

    “等一下。”致远叫了起来:“等我把话说完,你再杀我不迟。”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纯的双手停在了空中。

    “不管你信不信。”致远眼中充满了柔情:“我想对你说,我一直深深地爱着你。”

    纯浑身轻颤。

    爱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我也知道你想杀我,并不完全是因为你丈夫。”致远一字一顿地说:“因为你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针’。”

    致远来钱庄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来寻找“针”。

    ――为了一个承诺,一个对暴风城胡老板许下的一诺千金的诺言。

    虽然致远没有直接答应,可是以致远之性恪、名声,不反对就是已经承诺。

    “风”的承诺。

    为了东部大陆苍生的承诺。

    卞大师晚年历尽苍桑,尝尽人世坎坷,深知鸟尽弓藏的道理。于是将铸幽魂与电所剩下的精铁铸成了最后一把剑。

    这把剑其实不能算剑,严格说它只能算一把匕首,与昔日著名的鱼肠剑差不多大小。

    这把剑太小,所以取名叫针。而这把针从一出世以来就从没有人见过,据说是因为这把剑太邪恶的缘故。

    针一出炉就石沉大海,至今也不知落在谁的手里。东部大陆流传,卞三剑就是死在他亲手铸的这把针手里。

    ――卞三剑的死因一直是东部大陆上的十大迷之一。

    ――只要见到这把剑的人,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致远今晚能活下来吗?

    ※※※

    纯淡淡地说:“你凭什么说我是‘针’?”

    “就在林***装死时留下的伤口上。”致远说:“千不该万不该,你不应当让林***留下‘针’的伤口,你没有想到我曾经在暴风城见过同样的伤口。”

    “哦?”纯说:“看来我真的低估了你,这确实是我的失误。”

    致远说:“你不要低估我的智商,我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绝对不是很傻的那种。”

    “你根本没有必要让林***诈死。”致远说:“虽然我差点被骗了,可是你骗不过怡大总管和费人的。”

    “后来我认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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