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庄主邹松佩刀的名字。
那是一个以剑称雄的时代,松少爷却独喜刀,并曾以此刀名动东部大陆。
“楼兰”就是指的这把刀,是东部大陆上朋友送给此刀的美誉。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致远低呤着这首千古传颂的诗,轻抚着这柄举世无双的刀,仿佛到了塞外从军的战场。
刀未出鞘,先声夺人。刀一出鞘、必见人血。
这把刀究竟有什么魔力?
※※※
人换了包,刀却在。丈夫变了,妻子仍在。
刀的主人现在是致远――他要用这把刀去降妖伏魔,去战胜邹锋。
“好刀!”就在致远思绪飞扬、感慨万千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叫好,听音识人。不用看,来的一定是致远最不愿意见到的怡大总管。
致远是在松少爷的“兵冢”里。
这里收藏不仅仅有剑,还有刀、枪、戟、棍……几乎每一种兵器都有,每一件兵器都很有些来历,它曾经的主人都是些风云显赫的人物,每一个人的名字说出来都会让人大吃一惊。
“松居”的孤本珍籍,“兵冢”的著名兵器,和“品苑”的珍宝,“松庄”最值钱的东西就在这三个地方。
怡大总管慢慢地走进来,看着这满室的名剑著刀,也不禁为之动容。
致远转过身,面对着怡养财,在这样的人面前,他是不能用背去面对的,那样太危险。后脑、颈、背都是暗器极好的靶子。
怡大总管就用一种看靶子的眼光望着致远。
※※※
致远手里有刀。
自从那天选中了“不破楼兰终不还”,这把刀就从没有离开过他。
这把刀仿佛有一种魔力,一握住它的刀柄,一种奇异的力量就充满你的手、充满你的全身,让你在一瞬间变得仿佛成为了世界的主宰。
一刀在手,信心拥有,一刀既出,天下在手!
致远一握住刀,整个人就变了,变得充满自信和勇气,变得凌然无畏。
※※※
怡大总管脸色变了,变得充满了敬畏。
你有实力是一回事,你是否有决心、并在关键的时刻敢于使用自己的实力是另一回事。这种实力就是:一、你强大 。二、敌人知道。 三、敌人知道你比他还强大。
客观上讲,怡大总管坚信“这一理论”还是颇为有道理的。
试想,如果你在关键时刻不敢使用自己的实力、去全力维护自己的利益、那么。这也就相当于你根本就不具备这种实力。只有在你有实力的时候,别人才认为你有资格说,别人也才会认真地去听,才会用现在怡大总管这种充满敬畏的眼光望着你。
※※※
“你找我有什么事?”致远冷冷地看着怡养财:“如果你想到这里拿把兵器,请随便。不过,你好象用的是暗器,不需要刀剑的。”
“嘿嘿嘿。”
怡大总管干笑了几下:“我是来向二庄主汇报谈判情况的……”
“还有什么好谈的?你总得让萧四回家过年吧?”致远打断了他的话:“你代表我去签了就行了,尽快,明白吗?”
“好,我立刻去办。”
“还有什么事吗?”致远说:“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不太明白,想向二庄主讨教。”
“哦?”
怡大总管说:“我发现松庄不太正常。”
致远很感兴趣,这也是他想知道的事情。之所以放手让怡大总管在松庄自由活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怡大总管盯着致远:“我发现‘松居’的孤本珍籍,‘兵冢’的著名兵器,和‘品苑’的珍宝,都少了很多?”
“哦,是吗?我怎么没有察觉?”
致远说的是实话,他来松庄时间也不长,根本不知道过去这里究竟有多少值钱的东西。
怡大总管说:“特别是其中的一幅‘清明沐浴图’还是二庄主二十五岁生日时,老庄主当众亲自送的,价值连城。二庄主视为生命一样,从不轻易示人。”
“这幅图目前在演王演绎手里收藏,我们得到消息之后,花了三千两银子买通了演王宫的张师爷。”
“这位张师爷是鉴定书画古玩的行家,据他说,此画是他亲自鉴定,决不会是赝品。”
怡大总管继续说:“问题就在这里,二庄主一向视为生命的‘清明沐浴图’怎么会流出‘松庄’呢?我想问二庄主,‘松庄’怎么会没有这幅画?”
致远无语。
“这里曾经有一把刀。”怡大总管环顾“兵冢”:“这把刀有一个很怪的名字,叫‘血’。”
“血?”致远瞳孔突然收缩:“是不是血魔当年用的那把刀?”
“正是此刀。”
怡大总管说:“此刀刀身赤红,是以万年赤铁铸成。老庄主当年与血魔决斗,在钱庄大战三天三夜,终于手刃血魔,后来,此刀作为钱庄的镇宅之宝,传给了二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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