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六少给解救下来了——他来的时候就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干啥去的,八成上了什么背阴的地方,正给撞上了。
我跑过去一瞅,好么,六少那张白脸已经发了紫,不过命宫没暗,估计这次死不了。
这个倒霉吊死鬼看来做人的时候时运不济,做了鬼,是一样的倒霉,害谁谁不成,又要被我给逮住了——那个绳子,还在六少的脖子上。
我一手就把那个绳子给抄起来了——那个吊死鬼,跑不了了。
“哎呀我的天呀,”宋为民穿着一身睡衣也给跑出来了:“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了,家里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眼瞅着医护人员紧锣密鼓的要抢救他,我一寻思,也不能见死不救,更不能耽误时间,就抬头望房顶上看:“你们家有梯子吗?”
几个工作人员赶忙给我找来了梯子。
我爬到了六娃刚才上吊的房梁上,抹下了一把尘土,又从梯子上下来了,在场的人都瞅着我,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李大师,你这是……’
“上吊的人,梁上土能救,”我一把将土盖在了六少的口鼻,果然,六少一把这梁上土给吸进去,“噗嗤噗嗤”打了两个喷嚏,一下就睁开了眼,接着歪过头就吐了。
“哎呀,真是神了!”几个医护人员都给看愣了:“这……这还真是头一次见……”
嗨。本身上吊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