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能不能查一下自己手里的账目,看看有没有一个叫张小曼的借过钱?
白藕一寻思,就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弄了几下,不长时间手机就来了消息——确实有个叫张小曼的,不过现在人找不到了,钱也没收回来。
自然找不到了,人没了。
这事儿就像是一个拼图,一块一块的拼在了一起,勾勒出了张小曼这段时间的际遇,可是这一盘拼图,还少最关键的几块。
我又问道:“那你们醒过来之后,有没有遇上有人要往你们脖子上套东西的?”
“没有没有。”白藕和“老二”一起摇头:“李大师都说的那么清楚明白了,我们再傻也不会往脖子上放东西啊!也没人对我们提这种要求。”
也是,这两个人一直都在医务室,医务室还有护士,人多阳火旺,那吊死鬼毕竟是个死的,她不敢上人多的地方来的。
也罢,我去其他几个太太那看看,把事情给闹清楚了。
“不好了!不好了!”结果我刚把屁股给抬起来,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喊大叫:“六少上吊了!”
卧槽,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六娃来上吊了?
对了……我还想起来,六娃当时很快就走了,根本不知道吊死鬼找替身这么一说,更不知道把绳子挂大腿上能避货。
我赶紧就跑过去了。
医务人员跑的也挺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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