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里能放刀剑般地瞪着宗柏:“你——你这条狗!”
宗柏颓然闭上了双眼,上官博已经猜到了。
赵逆放声大笑:“上官博,枉你不可一世,你是赵和夺位的第一个牺牲品,因为长公主看上了你,才退位让贤!若是没有你上官博,现在这个赵姓江山,还不知道在谁的手中!”
“闭嘴!”上官博怒道。
“她为你放弃了权力,放弃了一切可能,心甘情愿地嫁给了你!即使你冷脸相待,对她行同陌路,她仍然甘之如饴,为你摆平政路上的一切,让你成为一个人人赞颂的好官!但你是怎么对她的,你那么快就娶了另一个女人,还扶成了平妻与堂堂赵朝长公主赵明珠平起平坐!你知道她是如何心痛!”赵逆双眼发红,这种红不是因为伤势,而是因为痛苦,他一直,一直都在为赵明珠说话。
“我管她去死!难怪当年赵和对她总是手下留情,原来是要利用她给自己铺路!我上官博竟成了两个姓赵的布偶!”上官博咬牙切齿。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自她怀了你的骨肉后,她已经决心要远离权政,做个平凡普通的妻子娘亲,好好地带大孩子——但她这么早就死了,连自己的孩子都未能多见一眼……她不该这么命薄,不该的啊……”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是她自己招了云清这条白眼儿狼,这叫什么,叫窝里反!实话说了吧,当时她生下上官井,本来我也这孩子也不想要,要不是这该死的叛徒苦求我,说这好歹也是上官府的血脉,我早就一把掐死那个丑孩子了!”上官博冷如铁地瞪着宗柏道。
可怜上官井,无辜到没出生就被嫌弃。不过也许这只不过是上官博地故布疑阵,好歹也是他的子嗣,他若是要保上官井免受云清谋害,只能假作不喜送出。
“上官博!”赵逆狠狠地瞪着上官博,充血的眼睛变得通红,咬牙狰狞,“你太狠心了,太无情了!你永远都这么自私,从自己的视角评判别人的一切!二十六年了!二十六年了!从来没有人为她说过什么,在你们的心里,她一直是个不择手段的心狠手辣的女人!不值得——太不值得了啊!我很早就问过长公主,这样值得吗?值得吗?!她说值得,她就那样坚决地披上了嫁衣,走进了这个坟墓……她愿意为你竭尽全力去做任何事情,我同样也愿意这样为她做任何事,可是她的目光永远都只是向着你,从来也不愿意低头看我一眼……”
赵逆用力地仰着头,血泪就顺着他的眼角落到耳朵里,这张被血泪流过的纵横模糊的脸无力地仰望着苍天,好像赵明珠就在这高高的苍穹之上俯看着他。
“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一个女人搅得天下乱七八糟,我还嫌她活得太长了。”上官博轻描淡写,对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赵和那个王八蛋,用阴招毁了我大半生的幸福,他真以为天下有不透风的墙,可以将一切都瞒天过海?我上官士族长营数万,最多自立门户,也不至于灭族。的确是我当初一时冲动应了这事,竟酿成这场浩劫,你将所有的愤怒地转移到了江湖弱小中去,天罗庄染指奇士异人,手刃无数鲜血,这本只是我与你的仇怨,你却非要报复在这世人身上——”
“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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